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毕竟来都来了,还是公认的风景名胜,不近距离欣赏,也实在是浪费了这样的资源。
蓝田在张锦瑟走上第一个朝向湖边的岔路口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她的目的。可是身为一个合格的翻译,职责里本来也不需要为他的雇主额外安排旅游线路,他也就顺势让前面的人领着路,全当放了一回假。
在张锦瑟这里,一开始她确实是抱着看风景的心情才来的湖边,可当她在岸边看到一个神思不爽的女人一路摇摇晃晃地走在冰面上,往湖中心走去时,心里的不安就已经慢慢升了起来。
按理说这个季节的湖水已经被北风吹得完全冻结起来,水上的冰层最深处能够厚达1米,当地人甚至能够开着四轮车在上面随意溜达。
湖面上行走的女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
可张锦瑟在看着她无力摆动的双手和低着脑袋僵直的脖子,总觉得有些不妥。
她先是往湖边看了几眼,试图寻找这个女人是否有与她同来的伙伴,在发现湖边此刻除了她和蓝田之外,并没有其他人之后,只得亲自追了上去,试图阻止这个女人让人不安的行径。
跨过湖边护栏的时候,张锦瑟看到一个被随意丢在路边的明黄色行李箱,一个空酒瓶就落在一边,浓郁的酒气弥漫在四周,几乎就在一眼之间,她就将这个行李箱和湖上的姑娘联系到了一起。
行李箱孤零零地落在湖边上,显然它的主人此时也已经无暇他顾。
张锦瑟赶紧追了几步,可她脚下的这双靴子厚则厚矣,厂家在设计的时候却并没有为它考虑过在冰面上行走的场景。理所当然的,张锦瑟一个脚滑,好大一个屁股蹲就这么直接坐到了冰面上。
这一下子弄着张锦瑟本人也是目瞪口呆。
身后已经完全无法控制的哈哈大笑声,一下子飘荡在整片冰面上。
可湖中心的女人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这声音,依然自顾地往前走着。
张锦瑟急得直接喊了出来,“你等等,你等我一下!”
蓝田也慢慢地挪了过来,“怎么了?前面的人你认识?”
目光所及的湖面上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就只有这个缓缓往湖心走的女人背影,蓝田自然知道张锦瑟在追的是哪个。
“你能先扶我起来么?前面那个姑娘,我觉得她好像有些不太对劲,赶紧扶我过去看看!”张锦瑟有些焦急地拉着蓝田的裤腿就要站起来。
两人手忙脚乱地在冰面上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互相搀扶着缓缓在冰面上挪动起来。
蓝田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嘴上还在调笑张锦瑟走在冰面上的姿势像是企鹅漫步,但看他自己的步伐,和张锦瑟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也是对在冰面上行动不甚熟悉。
等到两个人好不容易挪到那个女人身边的时候,时间早已经过去了许久。这还是那个女人中途突然蹲坐到了冰面上,不再继续往深处行走,才让他们在最后关头终于挪到了女人的身边。
两人越是靠近那个女人,酒精的味道就越是浓烈,等到了近前,张锦瑟才发现这个她所以为的女人,实际上只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基于西方人的长相往往偏于成熟,所以这个姑娘实际的年龄可能比她以为的还要再小些。
那个姑娘此时泪流满面地蹲坐在冰面上,睫毛上都是白色的冰碴,张锦瑟在试图上前与她说话的时候,发现她的意识早就已经模糊,只是在含含糊糊地不停重复着什么字句,让人听得不是很真切。
何况就算听清了,以张锦瑟现在对北国语言的了解水平来说,也跟本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
只是身为同性之间的互相爱护,让她知道在零下二三十度的气温下,让一个因为酒精麻痹了神志的年轻女孩一个人呆在冰面上肯定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在四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