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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狰狞刀疤的妇人。
妇人哽咽着说道:“奴家刘氏,今年四十有二,是土生土长的乌城人。夫君早亡,独自拉扯着三儿一女长大。自大唐立国后,日子也越来越好。大郎成了家,三娘也许了人家,二郎和四郎都进入盐州折冲府从军,被调去守卫乌城。
今年五月二十六,突厥二十万大军围困乌城,当时城中只有五千守军,突厥人趁机猛攻乌城!奴家躲在大郎家中,上午就收到了四郎阵亡的消息,是被箭射死的。下午……”
刘氏哽咽了一会才说道:“下午……下午又收到了四郎阵亡的消息,是随骑兵出城骚扰敌军时死于乱军中的。
我的儿啊……”
刘氏惨呼一声,涕泪齐流。过了好一会才道:“守军伤亡太大,不得不让青壮协助守城。大郎……大郎也上了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