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刚落,殷仪直接开口,“你梁氏酒楼枉顾大晋律法,私设酒楼私营酒盐生意,二楼私设赌场,从中抽取三成利金,且私通官府免除各项税款共计一十八项,这些若是全都拿到衙门说上一说,按照大晋律法恐怕姨夫姨母要被杖责三十流放一千里咯。”
刘大友瞪圆了眼睛盯着殷仪,此刻嘴巴张的大大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殷仪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甚至有些过于机密的事情连他的亲生儿女都不知道!
买卖私盐被查出后流放一千里,私设赌场牟取重利代价抄家砍头,逃避赋税更是大事,若是被查出他们前前后后共同逃了上千万两的赋税,那他这对儿女也别想活了!
更可怕的是,既然殷仪能把这些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必然知道他们为了达到目的而做出的那些腌臜手段。
那些人命,那些见不得光的巨款黄金才是更要命的……
“你、你……”他磕磕巴巴道,在不知不觉间冒了一脑门的汗。
反倒是平日里蠢笨一些的梁大姨母此刻淡定一些,她双手叉腰瞪着殷仪,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有本事拿出证据啊!”
她心里越发虚吼的声音就越大,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吓唬住别人一样。
殷仪说着这些事虽然看起来足以要了他们的命,但很难找到证据,无论是买卖私盐还是私设赌场,他们的手脚都十分干净,根本不会留下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她紧紧攥住刘大友的手,示意他一个黄毛丫头不可能真的斗倒他们。
更何况他们只是负责办事的,背后有大批的权贵给他们撑腰呢,小小殷家翻不出什么风浪。
殷家敢对梁家出手,那他们敢对权贵甚至皇宫里的贵人们下手吗?
然而她的反应在殷仪看来却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只见殷仪缓缓抬起眸,淡然说道:“证据?姨母是想要从梁氏酒楼买下酒、盐的收据,还是赌资呢,亦或者……你们三天前协助权贵虐杀,丢到乱葬岗里的一位弱女子呢?”
她的每一个字都说的轻松无比,可连起来却像是数不清的利剑狠狠朝梁家夫妇飞来。
这些话背后隐藏的意义不言而喻,单拎出其中一件便能轻松要了他们的命。
殷仪的声音明明美若天籁,此刻却像是炼狱的钟声。
梁大姨母脑子里猛地嗡地响了一声。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情就是小看了殷仪!
“什,什么女人,我不知道……”她扯扯嘴角,艰难的咧出个笑,还在负隅顽抗。
“姨母不需要知道,只要您背后那棵‘大树"还记得她就行。”殷仪似笑非笑道。
她慵懒的眯着眼,梁家人的性命此刻亦如她手中的玉佩一般被她把玩。
经她这么一说,刘大友忽然想起来那些口口声声说做梁家保护伞的权贵们,眼神瞬间一亮。
他突然有了些底气,开始朗声威胁起殷仪来,“呵,我们可认识不少达官贵人,你要想对梁家下手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地位,别打不着狐狸惹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