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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就是这么复杂。
人情社会,秦立东也心照不宣。
“就是怕以后你们想要做什么,会被这人限制。”
来人是谁不重要,就怕来一个乱弹琴的人。
秦立东比他还平静:“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也不可能遇到的每一个领导都像是你跟高镇长这样,事事跟我们想到一起去,处处以我们为先。人生不如意的事情,总要有几桩。”
两个人当初势如水火,现在关系却比跟田媚儿还要好。
田媚儿嘴上不说,实际上对当初秦立东挨刀子的事情,难免还是有怨言。
反倒是秦立东,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放下了,当初觉得朗渊是独狼,现在倒是佩服他的手腕和雷厉风行的劲头。
朗渊也是如此,对秦立东不说刮目相看,可也比以前强了不少。
知道秦立东不是书里那个单薄的纸片人形象,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人真的处处以田媚儿为先,只要田媚儿觉得好的,他就去做,田媚儿觉得不好的,他一定碰都不碰。
朗渊说起秦立东被告状的事情:“都知道是谁做的,你打算怎么办?”
秦立东摊手:“现在忙,还真就没时间处理他们,而且,还要留着钓鱼——”
朗渊偏头看着他:“嗯?”
秦立东送给给了他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
从朗渊这离开,秦立东刚出镇政府大门,就发现自己被人打量着。
他一开始也没在意,骑着摩托先去了医院那边。
工程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田鹤对这个工程也很在意,自己留在这里亲自监督,反倒是将秦立东小楼那得工程交给了自己的徒弟。
秦立东对此倒是没意见。
这医院,本来就比什么都重要。
田鹤递给了他一根烟,被他推开:“早都跟您说戒了戒了,您为什么总是跟我玩这一手?”
田鹤笑了:“这不是试试吗?看看你是真的戒了还是假的戒了。”
要是真的戒了,一定不会接烟,可如果是假的,一定会下意识的将烟接过来。
秦立东对此无奈的摇摇头,看着他问道:“怎么样,如果我的榨油厂现在开始张罗的话,什么时候能放工人过去?”
“榨油厂要选址,要各种审批,这些东西都办妥了,怎么也要一个月将近两个月吧?再说了,你村长的位置还占着呢,着急吗?”
“还是挺着急的,我可不想自己过几天成为社会上的闲散人员,让您外甥女天天骂我街溜子。”
田鹤笑了:“放心吧,你闲不下来,这边的工作你也要盯着的,勺儿不是嫌弃化肥厂的味道不好,想让你管着吗?”
“对啊,所以,您看看,您外甥女就是这么霸道,把她不想要的一股脑的都塞给我了,她的那个什么服装厂,加工厂,还有那两个收购公司,都有相应的人看着,根本不用她操心,再说了,她天天不是给人看病,就是给牲畜看病,她怎么不嫌弃有味道了?”
“那怎么办?这么拈轻怕重胡乱挑剔可不好,要不你跟她离婚,你也别要她了,找一个对你百依百顺的,不是更好吗?”
秦立东一听这话,顿时你站了起来:“您老绕了我,想当初我们两个人刚刚结婚的时候,你们天天张罗让我们离婚,怎么现在过了这么多年,你们还是这么张罗啊?拆人姻缘,大舅,您这么做,可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现在说我不厚道,忘记刚才是谁在跟我诉苦来着?”
“我只是这么一说,您怎么就能提离婚这茬呢?”
秦立东是真的被田家人动不动劝离婚的事情给弄出条件反射来了。
现在一听“离婚”两个字,就觉得头疼。
田鹤踢了他一脚:“做长辈的就是要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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