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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非。
不过更多的还是恶心。
不管那些所谓的阴谋诡计看起来究竟有多愚蠢，本质上还是伤害了他妹妹。
秦立东神色一顿。
“保外就医？”
“对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有这种程序。”
秦立东想了想，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这一点。”
毕竟身边没有什么人需要办这个的。
田帆了然，用不到的法律知识，当然也不会想着去了解它。
“其实就算是知道了可以办保外就医，老于怕是也不会去做，他压根不敢让人知道他和劳白莲的关系。至少在他目的达成之前，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对劳白莲旧情难忘。”
田帆摇摇头：“这种报仇，有什么意义？”
忍辱负重，曲意逢迎，偏偏李桂琴本身还是个反复无常的极品，老于忍了大半年不动声色，让田帆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好。
“只要他自己觉得有意义就成了，至于别人究竟怎么想的，压根不重要。”
事态紧急，田帆出了城，将车速开到最快。
秦立东一路都在思考对策。
汽车开到长岭县，秦立东先是去了医院，查看了李桂琴的情况，医院里有人守着，并不是很用心，毕竟一个植物人，总不会半夜突然爬起来跑了。
对方和秦立东认识，告诉他，再过几天这人就要转移到监狱医院去了，那边统一看守，不需要他这样天天守在这里，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秦立东点了点头，对方料定他来是有事，借口去个厕所要开小差，让秦立东帮盯着点。
秦立东没拒绝，等那个小警员消失在视线里，他隔着门，看向身上插着管子，一动不动的劳白莲，目光深沉。
田帆走过来，向里面扫了一眼，是有点意外的。
床上躺着的那个，如果没人告诉他，他根本不会认出来那是劳白莲。
劳白莲年轻的时候，也是清秀佳人，要不然也不可能让老于把持不住，又跟洛长吉搞在了一起。
就算是入狱之前，也是徐娘半老。
这会儿，头发已经花白，人更是瘦的不像样子，躺在那半死不活的，哪里还能看得出来当年的半点风光。
“你打算怎么办？别告诉我，你想要半夜趁人不注意，把她偷出来。”
“偷什么？犯法的事情我不做。”秦立东义正言辞：“你不是说应该保外就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