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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之后,问明了情况,知道秦立东被送进急救室了。
李桂琴一脸懵逼,拉着他一个劲的问:“上次来厂里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半夜送来了医院呢?”
田帆哪有心情搭理她,匆匆来到急救室门口,却看到劳碧莲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坐在地上。
旁边守着一男一女两个大盖帽。
女同志正在苦口婆心的安慰劳碧莲。
可劳碧莲心里记挂着生死未卜的儿子,哪里是几句安慰的话就能安抚好的。
田帆上前问清楚了,才知道,原来贺飞跟秦立东一样,都在里面抢救呢。
竟然闹得这么大?
旁边的李桂琴早已经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同志,我儿子的伤要紧吗?”
对方知道他们是秦立东的直系亲属,也就不隐瞒,将秦立东的情况都说了个清楚。
“当时他跟那个你们的镇长一起上前,本来是想要劝阻凶手的,可没想到凶手会发狂,竟然连他也给伤了,伤口很深,情况很严重,医生正在竭力抢救。你看看,是不是要通知他的妻子?”
妻子?
这个时间,就算是告诉了妹妹,她也不能立刻赶过来,晚上开车还容易出事,倒不如一切等天亮再说。
“我能问一下,我们的朗镇长现在在哪吗?”
大盖帽还没等回答,旁边就传来抽噎声。
李桂琴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听她这么一哭,劳碧莲哭得更厉害了:“我作孽啊!明知道她是神经病,怎么还能带着我儿子过来呢?是我害了我的儿子的!”
女高音二重唱,旁边的女警听得直皱眉。
大盖帽看着李桂琴,再看看田帆。
田帆拉着他走远了一些:“这里说话不方便。”
两个人来到楼梯口说话。
“你们的那位镇长涉嫌过失杀人,现在已经被带去了派出所,至于洛文竹,被刺到了要害,人刚送到医院就咽了气了。”
田帆:“……”
田帆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洛文竹就这么死了,太突然,也太不真实。
他跟着大盖帽去了太平间。
洛文竹的身体已经冰凉了,被白布盖着。
人是在医院里死的,法医已经过来验过尸体,确定了致命伤就是朗渊捅的那一刀。
当时秦立东跟朗渊都在洛文竹身边,三个人乱作一团,具体情况还要等秦立东醒过来跟他求证。
现在,招待所的其他客人跟服务员也都被带去了警局询问。
现在究竟是问出什么,还未可知。
“过失杀人,会判个什么结果?”
大盖帽摇摇头。
“说不好,毕竟当时情况特殊,如果当时真的生死攸关,混乱之中出了错,也是情有可原。”
田帆叹了一口气。
这可真是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
两个人从太平间里出来,又回到了楼梯口说话。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烟,递给了大盖帽。
年轻的大盖帽推让着,田帆笑笑,笑容里却带着担忧和烦躁。
“我妹妹刚刚生了孩子,小两口如胶似漆的别提多恩爱了。那天来我这,我这个妹夫还问我,这江城都应该去哪买东西,想要给我妹子买回去,您说我现在,完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我妹妹。”
大盖帽跟他共情:“这事的确很突然,尽量先瞒着家里吧。”
“只能这样。”
“也是倒霉,这种精神病,杀了人都不用偿命的,要不是你们那个镇长及时出手,这么疯狂的人,还不知道要伤到多少人呢!”
田帆点头:“是啊。哦,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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