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就是以后的事情了,眼下,他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了。”
聂岱妈妈虽然是这么说,可屋里的不管是田媚儿秦立东,还是夏飞白老兽医,都明白,这样的家庭,一定不会让儿子一直混日子的,怕是聂岱以后究竟应该怎么走,早都已经盘算好了。
其实在兽医站工作的那两年,也不过是任性的放纵实验罢了。
田媚儿甚至怀疑,聂岱爸妈怕是早就想要他回去干别的了,只是聂岱自己不死心,他们也没把握而已。
朗渊的裁员,反倒是给了他们最好的借口。
夏飞白的爷爷奶奶也都是六十多岁奔七十的人了。
两位老人头发花白,看起来比同龄人年纪像是要大很多,夏爷爷的脸上甚至还有一条疤,大概是年月太久,现在看起来都不那么明显了。
应该是早些年真的没少受苦。
他们坐在旁边,总有些拘束,也不敢随意搭话。
直到田媚儿将话头引到了夏飞白的身上,两位老人才开了口。
少不得是对田媚儿一番感谢。
吃了太多苦,见识了太多人情冷暖,纵然是现在翻了身,没人追究他们的过去,可是周边的邻里亲戚还是对他们敬而远之的。
如果不是田媚儿看到了夏飞白的才干,提拔他一把,怕是一家三口现在还没人搭理。
夏爷爷说起来,眼睛不由得湿润。
田媚儿没见过那样的场景,屋子里的其他人却是多多少少了解的。
尤其是老兽医两口子跟高爷爷高奶奶这些上了年纪的人知道的更多一些。
秦立东是见过夏飞白在学校里被老师同学排挤的。
现在听着夏爷爷说起他们的曾经,也不由得唏嘘。
只是那个时候他年纪不大,为人又很冷漠,不落井下石,可也不会正义感爆棚,帮助夏飞白什么。
“大喜的日子,你提这些干什么?”
夏奶奶见老伴儿几句话,就让屋里的气氛淡了下去,连忙呵斥了老伴儿一声,再度岔开话题,重新说到了孩子的身上。
“说起来,我们家夏飞白跟立东一样大,什么时候,你才能赶紧给我生个孙子哄啊?”
夏爷爷听了这句话,嗤之以鼻:“你孙子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还说什么孙子。”
夏飞白被家里催婚催习惯了,不以为然,说是去田莺家里帮忙,就逃之夭夭。
秦立东也还要去招呼其他客人,跟着一起走了。
夏爷爷看着田媚儿,再看看孩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众人好奇他笑什么。
他看了看夏奶奶。
夏奶奶顿时明了,帮着他解释:“当初知道飞白跟着一个女老板一起做事,我们还以为那个女老板对飞白有想法,后来才知道你结婚了,对象是飞白的同学。”
夏爷爷解释:“这也不能怪我,谁能想到你是真的看中了夏飞白的才干,毕竟我孙子长得也不差。”
夏飞白的确长得不错。
两位老人家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能完全说是错的。
他们家的帽子才摘下去没几年,能让夏飞白帮着做事的人,他们自己都想不通,那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众人听了这话,也都忍不住笑了。
田媚儿笑了笑,却没做过多解释。
实在是没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看过书,知道夏飞白是经商人才。
好在过了这么久,这些人早已经不在乎答案。
夏爷爷夏奶奶更是只觉得田媚儿就是伯乐。
看出来了夏飞白是千里马。
所以,才会找他来帮忙。
田媚儿后知后觉的想到,当初她可没说山货站是自己开的。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这些人知道山货站的老板是她的了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