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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媚儿看向田帆：“也许，你不着急，可以回去之后，先做个市场调研，其实最好是做问卷。”
“问卷？”
田帆皱起了眉头，他可从来没做过这个东西，不仅是他没做过，他压根就没听说过。
田媚儿只能再度给哥哥科普问卷的作用跟意义。
这简直是最直接的商业调研，让消费者给出你他们心中的答案。
田帆点点头：“可以试一试。”
“可是，你现在能腾出手来干这个吗？”
秦立东再次强调了自己之前的那个问题。
这才是最重要的。
腾不出手，没有多余的精力，就算是想得再多，也是白费力气。
田帆略微沉思了一下，很快给出答案：
“我可以跟人合作。”
“不会还是薄桡吧？你别可这一只羊薅羊毛，万一给人薅秃了怎么办？”
田媚儿开玩笑的说道。
田帆也笑了：“你别说，还就这只羊薅着顺手，我还真就是想在他的头上再薅一把。”
实际上并不是如此。
田帆给妹妹妹夫解释：他跟薄桡关系好，当初开厂子的时候，薄桡对他十分信任，二话不说，就出钱出力，开始办事。
现在看到还有赚钱的项目，于情于理，寻找合作伙伴，都应该最先找薄桡谈一谈，如果他真的不感兴趣，自己可以再找别人。
秦立东提出一个疑惑：“可如果薄桡同意，你们真的再次合作了，你有没有想过，这么深的利益捆绑，对你们俩真的有好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