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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陈璲有一点了解,了解的却不多,只知道这个年轻人破案效率挺高的。
可也明白了秦立东的意思。
“放心吧,是白的,黑不了,是黑的,也洗不白!”
秦立东这话,算是一种安慰。
可实际上,对家人来说,似乎并没有安慰到。
水姑父跟聂姑父先行离开了。
秦立东在楼梯间里又站了几分钟,听到下面有脚步声,才推开门走出来。
却不想刚好和人来了个面对面。
朗渊的身高与他持平。
他慢条斯理的摘下口罩跟手套:“楼梯间有什么东西,值得秦村长驻住停留吗?”
第一次见面,这人居然就知道他是谁。
看来来之前,就已经做了十足的功课。
怕是早已经将他们每一个人都了解的很彻底了。
秦立东眼角的余光瞄了陈璲一眼。
好兄弟只是靠着墙整理自己的报告。
完全是一副心无旁骛的模样。
秦立东镇定下来:“心里难受,高镇长对我一直都很好,没想到他……”
“这个年纪的人,经历过生死,也经历过大风大浪,却这么轻易的就寻了短见,只能说心太脆弱了!”
朗渊目无波澜的看着秦立东:“秦村长,做人,不能太脆弱了!”
他转身,去了小钱的病房。
留给秦立东最后一句话:“生命不是用来浪费的!”
陈璲背对着他,跟秦立东比划了一个手势,连忙跟了过去。
小钱的病房被砸的乱糟糟的。
陈璲临走的时候,嘱咐“保护现场!”
朝明朗就留了人,特地在这看着。
现在这里,仍旧是一片狼藉,没人动过。
朗渊推开门走了进去。
四处打量了一眼,目光首先落到了窗户上。
陈璲心有点慌。
那窗户,没关严——
秦立东看了看对方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太平间已经关上的门,脑子里有点乱。
回到病房,田莺还在掉泪,跟田媚儿说起昨天高镇长去找她的事情。
她很后悔,自己当时糊涂,没听出高镇长的言外之意。
要是早点看穿了高镇长的意图,把人看住了,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田媚儿柔声安慰着母亲:“这也不是你的错,谁能想到高叔是抱了这样的决心,生不易,活不易,生命不是用来浪费的!没想到高叔的心里这么脆弱!”
秦立东陡然瞪大了眼睛。
看着田媚儿。
田媚儿看了他一眼,没放在心上,继续安慰着母亲:“高叔多少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当年还是上过战场的,谁也想不到,他这一次,就这么想不开!”
“我大概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正直善良,有自己的理想和原则,一辈子都没做错过什么事情,风评一直很好,就算是当年离婚,闹得满城风雨,可名声都没有什么损坏。这一次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无论怎么也说不清楚,反而还牵连到家人跟着一起受累,不管走到哪里,都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衣冠禽兽,人面兽心。他自然是受不了的了!”
田莺说完又开始哭了。
她心疼高镇长的顽固和坚持,也更心疼他的脆弱。
秦立东只能上前,帮着安慰,实则内心思绪也很复杂。
不管是高家的人,还是田莺,都很伤心。
可现实容不得他们伤心。
很快,他们就被叫到了派出所,一个一个的问话。
包括田媚儿跟秦立东,以及医院里的相关医护人员。
审问田媚儿的正是朗渊。
田媚儿有点头疼,看到这个人,她就特别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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