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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电话之前，还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笑着给几个人解释：“我第一次用这个玩意，还真是不习惯！”
秦立东要开口，被田媚儿抢先了一步：“没事，电话而已，直接放到耳朵边上就行了。”
李桂琴点点头：“嗯。”
她学着李老太太的模样，将电话放到耳朵边上，叫了一声“娇娇！”
那边过了好几秒钟，才响起来了一声“妈。”
李桂琴确定，这真的是女儿的声音，不过电话里有点奇怪而已。
“唉，娇娇，你在那边怎么样啊？”
少不了一番询问，倒是跟之前田媚儿李老太太问的没什么两样。
秦娇娇原本还有点别扭的心思也逐渐被抹平了，毕竟是自己亲妈，还能怎么样。
有这份关心就足够了。
秦娇娇擦了一下眼泪：“你最近怎么样？”
“我最近？我最近——还挺好的。那个，娇娇，妈就想告诉你，你年纪小，挣了钱可别胡花，别被外面的人给骗了，这样，你把你的钱寄回来，妈给你存着——”
秦娇娇的心迅速冷了下来：“寄钱？没有！我上学用了！”
“胡说八道，你上学能用多少钱？”
李桂琴回头看了看田媚儿秦立东以及李老太太。
尴尬的笑了一下。
转过头继续跟女儿掰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吃住住人家全都包了，夜校我也打听过，花不了多少钱，更何况你还是个旁听生！你说，你这个钱是不是被男人骗了，你都花在外面的野男人的身——”
她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抢下来了。
秦立东面色不善的看着她。
李桂琴试图硬气一下，却没硬气起来。
呐呐的低着头，不敢吭声。
秦立东告诉电话里的妹妹：“挣了钱，自己留着，攒学费吧，今年是旁听生，明年就是正式的学生了，手头宽裕点，也比什么都强——没事，咱家还没到这个地步，指着你挣钱生活！”
电话那头的秦娇娇吸了吸鼻子：“其实我已经把钱寄回去了，不过写着我嫂子的名字。”
秦立东：“……”
他回头看了田媚儿一眼，转头对妹子说道：“行，让你嫂子帮你存着。”
“不用，我算了，学费其实我明年的工资也够了，不用从现在就开始攒着，我知道，嫂子想做事，把这个钱直接给她了，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我没打算要的。”
秦立东：“……”
“哥，我刚才就想跟我嫂子说来着，不过没来得及告诉她，等钱到了，你帮我跟她说一声就行了。”
电话里传来秦娇娇的告别声：“时间不短了，我要挂电话了。人家严教授不要我的电话费，我也不好意思这么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