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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桓人在距离望平城一里之外,足足对望平城进行了长达半个时辰的投石攻击,直到投石车尽数报废之后,士兵们才在千夫长的率领下默默地退回了乌桓的军阵之中。
千夫长前往中军面见丘力居,禀报道:“城中守军不足一千,时机已至,请大王速速决断,以免贻误战机。”
丘力居闻言,大喜过望,旋即指先锋部队,缓步向望平靠近。
一刻钟后。
巳时刚过。
丘力居命蹋顿率领攻城部队在后方缓行,准备向望平城发起了第一轮攻势。
若是换做往常之时,乌桓人定会驱赶汉人前去封堵护城河,然而如今形势尚不明朗,并且丘力居还存了一份将三郡据为己有的心思,因此他的心中亦存了一份善念,并没有做出残害汉人百姓的事情。
良久之后。
张巡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道:“听闻你曾随文优出使,想来必定对乌桓人所有了解,便依你所言,待其转身之后,再行放箭也不迟。”
望着城下那群兴奋得嗷嗷大叫的乌桓士兵,张巡冷冷一笑,道:“笑吧,笑吧,待会儿有你们遭罪的时候。”
乌桓士兵在望平城北门外,填平了一段长约三十丈左右的护城河,大功告成之后,众人纷纷在各自百夫长的带领下转头向乌桓阵中走去。
这支人组成的先锋部队接到的任务是填平望平城下的护城河,为后续攻城部队开辟出一段落脚之地,至于攻城之事,自有他人代劳。
个别久经战阵的百战之士,在初闻身后传来的声响之后,身体顿时条件反射般的向前发足狂奔,从他们奔跑时的动作和形态便不难看出,他们绝对堪称是久经战阵的老兵油子,这群人在奔跑逃命的时候,刻意俯下身子,专门往身高体壮之人的身前跑,有袍泽给自己做人肉挡箭牌,自己才能获得一线生机。
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无论是汉人,亦或是胡人,大家全都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思在逃命,哪里还顾得上同袍之谊啊。
张巡手搭城垛,居高临下的望着好似无头苍蝇般抱头鼠窜的乌桓士兵,不禁兴奋得重重一拍城垛,旋即侧头看向正在一旁弯弓搭箭的南霁云,向其竖了一根大拇指,由衷地赞道:“将军好箭法。”
就这么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南霁云至少张弓射杀了超过十名乌桓百夫长,以及三名千夫长。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
仅剩不到两千名乌桓士兵,狼狈得逃回了乌桓阵中。
望着颇为狼狈的蹋顿,丘力居忽然有种自己被人给耍了的感觉,于是气急败坏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刚刚是谁跟我说守军不足千人之数?”
蹋顿闻言,立时心领神会,当即便猜出了丘力居的心思,于是他连忙命人将谎报军情的斥候给抓了过来,并当众直指其通敌卖国,蹋顿根本不给斥候开口解释的机会,当即挥刀直刺,将其捅了一个透心凉。
斥候死后,蹋顿拱手向丘力居行了一礼,道:“千夫长乌步台已经被臣斩杀于阵前,如今与汉人暗通款曲之人皆已伏诛。”
丘力居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女干贼误国,本王因一时不察,险些着了小人的算计,幸而发现得早,否则,悔之晚矣。”
丘力居将战事不利的罪责全部推到了斥候与乌步台的身上,而他自己只是一个深受女干臣蒙骗的受害者,这么做对稳定军心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
双方仅仅交手一个回合,丘力居便在张巡的手中吃了一个大亏。
丘力居轻轻地捋了捋胯下战马的鬃毛,默默的遥望望平城,道:“望平守将是何人?”
蹋顿默默地凑到丘力居的身边,道:“望平守将乃一***尔,名叫南霁云。”
“***?”
丘力居闻言,立时便拉下脸来,他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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