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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下节课了,老师请假了没有来,全班上自习课。
肉差不多长回去了,还是有些松弛。钟希黎看向窗台,教室公共养的花似乎很久没有浇水了,叶片没有了往日的生机,跟垂头丧气的孩子可以媲美,泥土爬满虫子。教室里似乎没有人看到,钟希黎拧开瓶子从叶片上往下浇,泥土久日未得到水分,大口大口贪婪地吞噬。
就剩下半瓶水了,百无聊赖的孩子抓着瓶子的顶端,随手一抛,底端的一角碰到桌面,没有希望,直接躺下。
孩子看了眼身后的熊孩子,盯着瓶子诅咒道:“我用后面的十年寿命换你直立起来。”说罢,重发刚才的动作往桌上一抛——毫发无伤地立起来了。虽然在那些人眼里看起来不吉利,但换取简单的快乐就是那么残酷。
钟希黎一点小喜悦,叫着前面同学的名字,来传达自己的微薄成就感。
“哎呀烦不烦啊!滚开!”前面的同学看上去不理解他的喜悦,只想沉浸在自己与同伴的世界,有外来的入侵者进入必定恼怒。
这样的情况已经很常见了,钟希黎只是笑笑罢了,对着瓶子暗暗下咒:“我愿用他20年寿命换你直立起来?”这种几率不大,瓶子多半是倒下了,就差那几毫米的距离。
他不甘心,继续诅咒:“那……我愿用他半辈子寿命换你直立起来。”
砰——
好端端地竖起来,瓶身遗留的水渍如同溅起来了的脑浆,半瓶水如同人体各个器官的血液挤压出来的汁液。透过瓶身反射光芒可以看到自己的脸,面部肌肉不受自己控制咧开笑容,非常不自然,嘴角的弧度弯成月牙,诡异这俩字形容就很恰当。
那人开始笑起来,露出发黄的一排牙齿,脸颊旁的肉鼓起来,略带血红。笑声仿佛没有中断,一直延续。
直到那人的诡异的笑声把自己吵醒,才中断了。
“妈呀,这孩子脸色咋那么苍白?”
“镇定剂!备用着别收!小心再疯了。”
“你这孩子咋整啊这,警察先生,联系上这娃的爹妈了没?”
“哎呦这娃看上去也才十一二岁哟,咋都不管管咧?”
吵闹的喧哗让钟希黎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回到现实了,想起来,身体却像鬼压床一样,看不到的什么压在自己身上,摁着自己的胳膊。
胳膊的疼痛传输到了神经系统,镇定剂的的效果还不错。
趁着昏迷的时候,大人们叫来了警察:“孩子冷静点,我们先问你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先给他喝点水,嗓子干。”平时严肃处理案件,凶巴巴地对待犯人的人民警察很罕见温柔起来了。
警察翻开记录本获取信息:“姓名。”
“钟希黎。”孩子不耐烦地回答道,嗓子略带沙哑。
“年龄。”
“11。”
“你爸妈呢?或者说别的亲戚。”
钟希黎“哼”了一声:”爸妈出去上班,亲戚在前线,还有几个整天喝酒的。证据,客厅里自己检查指纹脚印,还有一堆酒瓶子。”
警察在本子上龙飞凤舞地写下记录:“可否有参卫记录?”
“10岁被一个13岁的亲哥带去中心参卫,大哥钟佳黎,15岁殉职,被乱枪弄死了,北极圈战。”为了不让他们再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干脆一口气说完了:“那个小不点是我亲弟,2岁,未参卫记录,刚才去医院给他看看哪有病,顺便看望一下基地首领,手机拿去自己看步行路程。刚才那场景属实是我疯了,破坏公物我自己赔,问完了吗能走了不?”
熬到全部人都散去,客厅内的啤酒瓶顺着扫帚的迁移回到了垃圾桶。
“嘿,听得到吗?小不点?”
钟希黎盘腿坐在沙发上,腾出一块位置放小不点,小不点也长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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