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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双鱼,你怎么解释?”
“大夫是乱说的。”楚云梨伸手摸了摸肚子:“没有和别的男人暗中来往。”
张老爷闭了闭眼,抬手一挥。
边上立刻有婆子送上了一碗药,直接放了楚云梨前。
“喝了吧!”
那药已经没了热气,可见已准备多时,楚云梨看了一眼:“要见张明礼,要他亲自开口让喝。”
张老爷沉道:“他正病着,过来。”
“只要没死,他就得给滚过来。”楚云梨语气霸道,厉道:“这是他亲儿子,他想让亲儿子活,总要露个!”
“你别太过了。”张老爷板起脸:“一连五个大夫这么说,你还自欺欺人。赵氏,别以为凭着你曾经的夫妻情可以让他心软原谅你。告诉你,只要有,这绝可能!张家也可能帮其他男人养野种!”
楚云梨执着道:“要见他,然后才喝药。”
婆子催促:“别拖延!”
楚云梨抬手就是一巴掌:“滚!你算什么东西,这孩子留留,轮到你一个外人开口。”
婆子是张夫人身边的得意人,以前就太看得上赵双鱼,私底下没少给赵双鱼脸色看。此刻挨了巴掌,眼中一怒,当着主子的却敢作,委委屈屈退了下去。
事情僵持住了。赵父很想相信女儿的清白,可事实摆眼前他,他没法昧着良心说女儿是冤枉的。当即上前一步:“既然这个孩子是张家血脉,那也要管他是谁的,双鱼带回去了,这孩子赵家自己处置。”
“行!”张老爷一口回绝:“这孩子绝能活。否则,外人一算时间,还以为是张家想要换儿媳才编出了传言逼迫双鱼腾位置。”
“想要让喝药,让张明礼过来。”楚云梨一字一句:“否则,死也喝!”
其实,张老爷很想多找几个婆子过来将药给你儿媳妇灌下,但亲家此……哪怕再做成亲家,那也是一个童生,能将死人往死得罪。他迟疑了下,道:“去将公子请过来。”
想要让烂醉如泥的张明礼开口,那可是一件简单的事。管事过去后,准备让人灌醒酒汤,好张夫人送走大夫后已经给儿子灌了一碗,只隔了半个时辰,张明礼就清醒了过来。
清醒后,听了母亲说完这两天生的事,他脸色沉沉:“去跟她说清楚。”
生意人嘛,对读书人会多几尊重。张明礼以前对岳父时特别的乖,也是因为那时候夫妻俩情好。但今日他了院子后,就跟没看到赵父似的,冲着父亲行了个礼,便将凌厉的目光落了石桌旁的楚云梨身上。
“双鱼,没想到你会这么对。”张明礼闭了闭眼:“听说你非要见到才肯喝落胎药,来了,你可以喝了。”
楚云梨直直看着他:“你要喝?”
“当然!”张明礼眼冷淡:“孽种就该活这世上。”
楚云梨忽而笑了,伸手摸着小腹:“是呢,他爹是个畜牲,确实是个孽种。”
她端起碗,利落地一饮而尽。
动作太过利落,让一直认为她想要拖延时间的张家父子愣了下。张明礼忽然就觉得心头空了一块。
是因为那个孩子,而是因为赵双鱼的爽快让他心下安……好像,夫妻俩的情彻底没了似的。
他忍住上前一步,到底还是没出。
前后过几息,楚云梨就觉到了腹部传来阵阵剧痛,这么烈的药,张家明是没留后悔的机会。她脸色一寸寸白了下来。她特别能忍痛,说话时语气还算沉稳:“愿意喝这药,是承认了自己偷人。而是因为这孩子的爹,还有他的家人让他活。被人期待生下来的孩子,从落地的那一刻起就是个悲剧。与其一生求而得,被人各种嫌弃,还如一开始就要活。”
这是赵双鱼正的想法。
“你少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张明礼往日的斯文,此刻满脸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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