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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是宇文赟自封天元皇帝后,对他人的自称。
于是眼前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贫道师从楼观道一脉,有一手望气之术。”杨遇安解释道,“龙榻上的那位,虽然受万人朝拜,但身无半点龙气,不过是沐猴而冠罢了。”
“至于陛下,虽则伪装成宫中侍卫,但在贫道眼中,这一身勃发的龙气是遮掩不住的。”
最后这句杨遇安暗暗拍了一记马屁。
“原来是楼观道道长,倒是失敬了。”
侍卫,或者说真正的天元皇帝宇文赟闻言目光一亮,松开刀柄。
不同于极力打压释、道的周武帝宇文邕,宇文赟登基之后,直接推翻父亲的高压手段,反过来扶持释道二家。
“世人只以为戴上那天子冠冕,就能权势滔天,享不尽荣华富贵。”宇文赟目光转向身前巍峨皇宫,莫名慨然道:“却不知欲戴其冠,先承其重,不论做什么,都会被天下所瞩目。”
这宇文赟,似乎跟历史上那个荒Yin无度的昏君有所不同。
杨遇安心中暗暗评价,又道:“贫道观陛下春秋正盛,为何非要找个病秧子代替自身,惹得朝野动荡不安?”
宇文赟闻言却反问道:“道长从民间来,不知坊间乡野是如何评价天?”
如果对方说后世公认的那位昏君,杨遇安自然是要极力吹捧一番讨好对方,而后顺势将矛头指向杨坚夫妇,以达成自己目的。
但眼前所见的宇文赟,似乎跟史书记载有所出入。
就怕溜须拍马屁会适得其反。
沉思片刻,他决定选择一个稳妥的回答:“贫道听闻先帝曾邀已故柱国大将军王轨饮宴,酒酣之时,王将军曾当众捋着先帝胡子,有“可再放你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