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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检,当时我们又不要撒尿,只好等了一个时辰,才取尿做了尿检,还是差了0.001%,不构成酒驾,只好放我兄弟俩走了。”
秦广王接过话说:“我知道,所以你们去拘那岳不冬,去迟了,被他走脱……”
秦广王拿起那瓶矛台,打开来,先闻了闻,又小抿了一口,说:“果然是真品中的极品,如今真品已经很少了,何况极品……”
范无救说:
“是啊,从前我兄弟俩找酒,百里挑一,有真酒;
过去我兄弟俩找酒,万里挑一,有真酒;
如今,我兄弟俩要喝口真酒好难,一千万里挑一,还挑不着真的,差事又足,哪得那么多时间去挑酒呢?”
三个聊了这好一阵,把一瓶好酒来分了,一个一杯,岳不冬那事,似乎早就忘脑后了……
岳不冬离了阴阳界,却找不着天庭的门,独自飘飘荡荡乱游,来到西帝白帝少昊的门庭,被门差拿下,押到殿中跪着。
岳不冬大声叫屈,喊死得太冤,实在不服……
少昊喝到:“有谁死后不喊冤的?喊冤你去秦广王那里,来我西方长留山干什么?”
岳不冬也不惧,说:“去秦广王那里喊冤,那等于是没喊。
汝这个白帝,休要来忽悠老夫。
汝专管着人间妖魅、瘟虫作乱,却为何近来人间瘟疫不断,虫病大祸连连?冤死者无数,此不是汝昏庸渎职,又是什么?”
少昊听了,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