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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寻答案的探索者带来巨大的挑战,我们只能被迫把听到的一切,作为整件事情的所有经过,而那些被遗忘的,没有被当事人注意到的关键信息,要么在其他前辈口中获取,要么永远遗失在历史漩涡中。
除此之外,语言本身的缺陷造成了考古学家不得不面对的第二座大山。即使极限的语言描述,也无法完全复原出当时的场景。因此尽管我们前前后后咨询了成百上千的前辈,这种不可避免的传输缺陷仍会让我们无法搞清楚当时的真实情况。
在追溯历史的过程中,最最多变的是下面的第三个绊脚石——无法察觉到的主观意识。
举个容易理解的例子吧,我出生在第二次***大战结束后的第二十年,在这之后部落中又发生了很多事情。火刃氏族和牛头人中的一个部族,因为某个,某些原因,爆发了一场规模不小的冲突。当时我和我的一位好友,同时以半旁观者的身份,参与到他们的矛盾之中。
好在它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酋长的干预很快平息了双方首领的怒火,结果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有趣的是,多年之后曾有人问起我有关这件事情的诸多疑惑,而我作为亲历者,自然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为什么会发生冲突,中途双方又做出了什么行动,后来究竟怎样和解,以及之后双方又处在怎样的关系中。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我游历时再次遇到了他,当我们海阔天空的聊天时,我发现关于火刃和牛头人的那场冲突,他现在的观点或者说他了解到的情况,和我当初讲述给他的很不一样。细问之下我才得知,那件事情他咨询过很多人,最后把得到的这些信息全部综合起来,就形成了他所理解的,事情的真相。
而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就是我和我那位朋友的说辞。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们虽然是同一间事情的亲历者,但关于这件事却各自有着并不完全相同,甚至大相径庭的理解。
这个发现对当时的我触动很大,慢慢我才不得不承认,每个生物都是可变的生命体,完全的客观也许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生命体中,而可笑的是,我们常常会自以为是地将自己视为绝对公正的天神。
时间流逝下的记忆畸变,不可避免的传输缺陷以及无法察觉的主观意识,成为了我在八年中“形影不离”的三个对手。有意思的是,在游历人类王国的那段经历中,我认识了好几个睿智而强大的,被称作“法师”的人。
某些小研究让我受益匪浅,他们已经可以通过奥术魔法的力量,直接获取到当事人储存在脑海中的记忆,然后以他的视角,形成一个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画面。当时第一次见识到这种神奇的法术时,我兴奋地恨不得跳起来,不再让当事人用语言描述事情的经过,这意味着它能完美地解决传输的缺陷,大大有利于复原真实历史。
可还没等我高兴一会儿,那位法师就浇过来了一盆冷水。魔法的确可以越过转述阶段,而事实上,当事人脑海中的记忆也是把眼睛看到的场景,经过描述修饰之后形成的,因此仍然没法保证我们看到的画面,就是他当时看到的一切。
这三座大山既自成一体,又相互交融,主观意识在某种角度上造成了记忆畸变,因为人们在一件事情上总会关注于和自己有关或者感兴趣的那一部分,而剩下的,自然被遗忘了;主观意识同时也导致了这种难以克服的传输缺陷,这并不难理解,我们在谈话中总是有意无意地为对方输入自己的观点,即使我们可能意识不到。
其他两个也可以用同样的逻辑与另外的同伴产生联系,这种奇妙融合的结果就是,真正了解过去似乎成为了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总之我想说的是,没人能回到过去,所以希望你明白,包括我在内的所有考古学家,甚至所有为你描述过去的人,都绝不会是当时的真正情况,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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