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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裴西楠的男朋友。
彼此都是坦诚赤忱的人,在裴西楠十八岁的演唱会上,裴西楠用一首情歌向大众公布了自己和阮夭的关系。
彼时阮夭被他邀请上台,在众人的呼声中落在少年颊上一个亲吻。
车子停在了半山腰,裴西楠钻到后座的时候阮夭已经化成一滩温热泉水,掬在手心里都是细细的水流。
阮夭恍惚间听到男生叹一口气,明明是出了名性格差劲的叛逆歌手,对待土:“这个说法都是多久以前的了。”
裴西楠被他取笑也不生气,恶狠狠攥住阮夭手腕说:“我不管,你马上许个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的愿望。”
阮夭冒着一肚子坏水:“我不。”
裴西楠立刻变成一只悲伤小狗,耳朵都要可怜地耷拉下来。
“除非你……这样我才许愿。”他故意把几个字含含糊糊说不清楚,被恼羞成怒的裴西楠按在怀里又狠搓一顿,两颊都红红,这才消停下来。
“好吧。”小美人委委屈屈,靠在裴西楠怀里眼睛都弯成月牙。
他听到少年突然很沉重的声音:“其实,我前几天做了一个噩梦。”
“我梦见你没有看到我的演唱会就离开了。”他没有说尽的是,在那个可怖的梦境里阮夭被绑匪抓走,还没来得及与他告别便彻底阴阳相隔。
他不自觉抓住阮夭手腕,手背上都是霜冷寒意。
阮夭没有说话,他任由男生抓住自己手腕,只是垂着眼睛声音恍若梦呓:“我在这里呢,裴西楠。”
“夭夭,这样一辈子……也挺好的,是不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