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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狂冷峻起来。
顾卓颜时常看着看着就会不自觉往那颗小红痣上面瞥。
这会儿也是这样，听到贺至臣这话她眼神迷离了一瞬，一声“哥哥”脱口而出。
“唔。”
贺至臣转着钢笔的手一顿，偏红的嘴唇里不由自主地应了这声叫。
“妮妮叫的是我！你根本就没给她砸过钱！那钱都是我砸的！！”
“...那就晚上十点你再来我房间吧，下去吃饭了。”
贺至臣说完率先走出书房，等顾卓颜缓过神来就听到133幽怨地道：“女人会撒娇，男人魂会飘。”
顾卓颜：.....她有罪。
八点开直播的时候直播间只有零星几个人，大多还都是从粉丝那边挤过来的人。
“百闻不如一见，结果啥也不是。”
“就这？不然我也去开个直播念念经，有傻子给我砸两千万不？”
“背景换了，果然啊，有钱了谁也不乐意待在宿舍。”
“我是小学生，给她砸钱不如给我砸钱。”
“.....”
直播间的人数慢慢攀升着，顾卓颜看涨幅很小也就不再费眼注意直播间名称下面那行表示人数的小字了。
八点十分顾卓颜开始毫无预兆地念佛经，打定主意不理那些说酸话的人。
结果声音一出原本叫嚣地最厉害的几个人发弹幕的频率显然慢了下来。
“怪不得能策反夏哲直播间那些大粉，声音确实不错，我想听她叫姐姐。”
直播间主动把名字改成以姐姐为后缀的还是第一个人，顾卓颜看到后一点都不厚此薄彼，只要送礼物就叫。
“谢谢昭然姐姐。”
“看录屏光看大佬砸钱了，声音一点没注意到，这会儿听到了都不知道怎么夸了。”
“靠，想听御姐叫哥哥。”
顾卓颜的声音其实偏冷，所以念佛经的时候格外正经，甚至用网友的话说很禁欲。
听完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总觉得心静了不少。
当然前提是你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弹幕。
所以让这种人叫声哥哥，哪怕只是听声音都格外有成就感。
直播间的氛围开始渐渐缓和起来，但很快平静的局面就迎来了破绽。
一直盯着顾卓颜的营销号闻风而动，顾卓颜直播还没有半个小时视频通稿就出来了。
抖乐作为抖鱼的分板块直播频道是相通的，网友看到营销号发的东西直接一股脑全涌到了顾卓颜的直播间。
以往常驻一百万人都不会卡的直播间这会儿竟然隐隐有卡顿的趋势。
尤其在闪金标致活跃在直播间的时候，弹幕踊跃地像是机器刷出来的一样。
榜一爸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