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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学科组长和沈则鸣两个生物老师。
尽管组长体谅他大病初愈不易过分劳累,把大部分任务都揽了过去,但沈则鸣还是忙得脚不沾地,经常在办公室批卷子备课到晚上十点多还不回家。
至于祁景琛——
他好像格外清闲,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蹲守在沈则鸣家门口,等沈则鸣出门,一起去相熟的早点铺子买早餐,再和沈则鸣一道进学校,不过他到学校不是去上课。
备考期末的特殊时期,学校美名其曰专心学习,停掉了所有“不正经”的课程,其中就包括祁景琛教授的心理健康课。他不用上课,又不去医院上班,生活重心似乎全围着沈则鸣一个人转。
沈则鸣在家休息,他就用“偷”来的钥匙自由出入,两个人挤在一间书房里,沈则鸣备课批作业,他坐旁边安静地看书,晚上倒是肯规规矩矩回家睡觉。
如果沈则鸣去学校上课,他就拿上一本听课记录本,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装模作样地听课。
起先不管学生还是老师都觉得新奇,但时间一长、次数一多,大家就已经见怪不怪,好些老师甚至会挺随意地冲他打招呼:“又来陪沈老师上课啊。”
祁景琛微笑着点点头,再多便不说了。
久而久之,全校都知道这学期新来的心理老师祁医生是高二年级沈老师的小尾巴。
最近不知打哪儿传出祁医生是同性恋的传言,整天黏着沈老师不放是在追人呢。又有不靠谱的八卦说沈老师和祁医生其实早在一起了,两人好得跟什么似的,黏黏糊糊的,简直比新婚夫妻还要腻歪。
“沈老师觉得呢?”祁景琛放松地靠着椅背,关掉一中的校园贴吧,揶揄地看向埋头批试卷的沈则鸣。
这天是周六,但下周二就要开始期末考了,刘主任资本家做派,好说歹说把周末没事的老师们都劝说留在办公室加班,沈则鸣便是受害者的其中之一。
接近下午六七点的时间,又是下雪的大冷天,被迫加班的老师们都走光了,办公室只有祁景琛和沈则鸣两个人。于是老老实实陪了他一下午的祁景琛便开始作妖。
沈则鸣头都没抬,提笔在周骁的卷子上写了八,淡淡答道:“造谣犯法。”
近段时间以来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几乎都是这种模式,祁景琛消消停停追人,偶尔弄出点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沈则鸣不咸不淡回应一两句。
而关于沈则麟的那件事再没人提过,可不提不代表不在意。
闻言,祁景琛笑了声,看了眼时间,将手机反扣在桌上,起身去数沈则鸣手底下的卷子。
“行了。”他半倚着桌面,一把抽掉沈则鸣手里的红笔,“该下班了。”
沈则鸣不悦地皱眉,抬头要去抢被祁景琛夺走的红笔,“没剩多少了,弄完再休息。”
“不行。”祁景琛将红笔揣进兜里,不由分说地把沈则鸣扔在椅背上的羽绒服拿下来搭在他肩上,嗓音带笑,“沈老师是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沈则鸣瞪他一眼,又低头估算了下剩余的卷子,没什么表情地穿好衣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他们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临近元旦,马路两旁掉光树叶的秃枝也应景地缠了斑斓的氛围彩灯,与沾满霜雪的冰棱树挂相映成趣。
天上飘着点毛毛雪,他们没打伞,并肩踩在雪上。也许是雪天特有的寂静,往日里熙熙攘攘的街道冷冷清清,周遭静悄悄的,间或从远处飘来一声闷闷的汽车鸣笛声。
踏进小区大门的时候,沈则鸣抬头往旁边看了一眼,祁景琛总是故意走在风口替他挡风。
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叫住了祁景琛。
祁景琛扭头看他。
沈则鸣没看他,盯着地上的雪,想了很久,语速很慢地说:“我们分开十年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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