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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祁景琛特地换一身黑色高定,喷了香水,做了头发,八点钟准时到达沈则鸣指定的房间。
收到信息时正是课堂讨论时间,底下闹哄哄的,但祁景琛依然没有忽略讲桌上的手机振动。
看短信内容,起先他以为是什么垃圾短信,抑或是曾经纠缠他不放的陌生人,可发件人姓名显示是沈则鸣。
结论全部推翻,不过他心里仍然存有几分疑虑。按照目前的状况,祁景琛不认为沈则鸣会主动约他。
因此下课之后,他就打了电话给沈则鸣。
响铃不到三声就被接起,沈则鸣那头很安静,听筒里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
沈则鸣没有说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就说:“短信收到了吧?”
“收到了。”
惊讶于沈则鸣的直接主动,祁景琛也不打算绕弯子,眉梢一挑道:“所以是什么意思?”
沈则鸣说:“约你的意思。我们现在不是***么?约炮再正常不过。”
下课时间,走廊全是追逐打闹的学生,祁景琛侧身躲过一个炮弹似的飞奔而来的高个儿男生,单手捂住听筒,又听见沈则鸣用略有强硬的语调说:“希望祁医生准时赴约,不要让我失望。”
电话挂断,祁景琛垂眼收起手机,眼里泄出点不明显的笑意。
不管沈则鸣想做什么,这个理由足够正当且令他满意,他没道理不答应。
酒店装潢非常现代,沈则鸣订的房间是标准的情侣大床房。
圆形大床中央洒满红玫瑰花瓣,两侧的床头柜上摆了两盏增添情调的香薰,服务员已经提前点着了,满屋子都是香薰散发出来的廉价香水百合的味道,闻起来有些刺鼻,但尚在忍受范围之内。
落地窗一侧的小桌上有一瓶未开封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祁景琛走过去拿起其中一只,却没有倒酒进去。
房间所在楼层挺高,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灯火辉煌的楼宇。他没开灯,坐在落地窗前的高脚椅上,拇指扣在杯沿轻轻敲击。
十年前的某个晚上,沈则鸣也瞒着他偷摸订了类似的酒店。
那时候的酒店和现在相比条件很差,房间很破很小,没有玫瑰花瓣和香薰蜡烛,也没有红酒。
可是那时候沈则鸣还爱他。
他记得那天他洗完澡出来,沈则鸣已经***了躺在大床中央,眼睛缚了一条红色的丝绸带子,脚趾紧张地蜷在床单里。
像一个珍贵的礼物,等待主人亲自拆开。
于是祁景琛走过去半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从脚踝一路吻到眉心,亲手拆了礼物。
手机振了两下,回忆中止,祁景琛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来一看,是沈则鸣发来的新信息。
距离约定时间早已过去一刻钟,祁景琛划开锁屏界面,沈则鸣让他先洗澡,稍后就到。
看着短信,祁景琛久久未动,满脑子都是十八岁的沈则鸣躺在大床中央羞赧紧张的模样。
祁景琛感到下腹瞬间起了火,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开瓶倒酒。
红酒只剩三分之一的时候,祁景琛终于换上浴袍去洗澡。
可能是为了增添情趣,浴室是全透明的玻璃材质,里头的人在做什么外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祁景琛并不讨厌这种设计,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淋在皮肤上,浴室的玻璃很快蒙上一层水雾。
一刻钟后,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有人走了进来。
祁景琛关掉花洒,简单擦拭干净身上的水珠,推开门走出去。
这次“沈则鸣”没有赤身***,穿着兔女郎的连体短裙,头上戴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背对祁景琛,半趴在大床中央。
裙子太短,趴跪的姿势很容易就露出没有内裤遮蔽的下//体,祁景琛只看了一眼,就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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