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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久的沉寂之后，浑身染血的人从暗中走了出来，沉默地走到神?背后，扶着轮椅的把手，甚至都没有给席沉半点视线。
“这也是你学生？”之前好像都没有见过，席沉对自己那些学生的描述只有离他们远点。
“哦，不是。”席沉只是瞥了一眼便确定了。
“这是你师祖。”神?是对身后的少年说的。
少年抬头往席沉他们这个方向看了过来，但那视线并没有聚焦在席沉的身上，那双泛白的双眼昭示这个少年是个瞎子。
“他是我捡回来的，在您离开山海之后。”神?又道。
“身手不错。”席沉的夸奖让神?的嘴角上扬了几分，但是却还没有让开道路让席沉他们离开。
“你收学生的是只收身体或者心理上有问题的，还是跟了你一段时间之后，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变得有问题了。”封人攱的声音其实挺小的，但奈何在场的三位有一个算一个都听得一清二楚。
神?背后的少年似乎是因为封人攱的话感觉到了不悦，但是当神?轻咳一声后便压制了杀意。
“嗯，其实我是一个挺有爱心的人。”席沉面不改色地说出这话的时候，神?甚至还直接给他鼓掌说道。
“老师说的没错，如果不是老师，我们都是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