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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帷幕便将她们的视野给阻隔了。
心中有些堵堵的,但年幼的锦绣不明白那是怎样的一个感受。
御书房外,她听见了里面传来的争吵,是姐姐与父皇在争吵,又或者说是姐姐单方面的发泄,那尖锐的疯狂般的声音,真的是那个知书达理,温柔大方的姐姐吗?
她不知道,她看着那个从御书房走出来的姐姐,满脸的不解。
姐姐看着她,不知道是在透过她看谁,许久之后才缓缓叹了一口气:“真好啊,你还小,如果一直这么无忧无虑就好了。”
再后来听到的就是姐姐死了的消息。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死亡的消息,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有点明白了什么是死亡。
可是那个姐姐怎么会死亡呢,明明她应该是飞扬的,应该是明媚的,可为什么现在就躺在那边呢。
对外的说法,是得了急症去的。
但是她分明看到的是姐姐那一圈泛红的脖颈。
那时候的她其实已经有几分明了了,可是她却当做不知道,因为没有人教过她这些,没有人希望教授她这些,他们希望她能够无忧无虑的长大,像是在守护自己最后一丝天真。
有一天二姐姐来找她,告诉她,她要出嫁了。
二姐姐也要嫁人了吗?
可是她不是才十五岁吗?
哦,不对,母后也是十五岁嫁给父皇的,所以原来女孩子在这个时候就要嫁人了啊,那自己是不是也快了呢。
二姐姐说她不喜欢那个人,但是那个人对她很好。
其实她并不明白什么是感情,所以那个时候的她只是傻乎乎地说了一句:“不喜欢的话,不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二姐姐当时的眼神很奇怪,看着自己欲言又止,许久之后才摸着她的头说道:“以后你会明白的。”
我会明白什么呢?
她不明白的,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总是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母后是这样,哥哥是这样,姐姐们也是这样。
他们总说以后会明白的,可是你们不教我的话,我怎么能够明白呢。
他们是在瞒着自己吗?
好像也不是的,因为她是这个皇宫中唯一干净的存在了,他们想要守护的从来都是这最后的纯白,那是他们无法坚守的自己。
哪怕自己无法成为这样的人,也希望真的有人能够做到吧。
她还是不懂的,可是渐渐的她好像也明白了很多。
转眼她也十五了,按照二姐姐的说法,她也是要嫁人的了。
可是谁都没有提及这件事,似乎对她是否嫁人这件事都不着急。
母后总说再等等,再等等,哥哥会打量着自己,像是在衡量什么。
只有父皇总是在叹息着,看着远处,又看看自己:“祥瑞啊,你要是真是就好了。”
她不明白父皇的话,但总觉得父皇似乎并不开心,并且有时候父皇看自己的眼神总让自己有几分害怕。
父皇的身体更糟糕了,他真的是大了,白发已经爬上了他的鬓角,他的眼角也多了皱纹,他看向自己的臣子,看向自己的儿子的眼中也不在是信任与慈祥,反而更像是在盯着什么会跟自己抢夺东西的仇人。
只有自己因为是公主,所以父皇对自己依旧是喜欢放心的。
就因为自己是女孩子吗?
她不明白,但她很开心,父皇还能够喜欢自己,也很开心因为自己的存在,母后也能够经常见到父皇。
不过这一切好像都是在那群术士出现后改变的。
父皇在急切什么,她不明白,那些术士经常出入父皇的寝宫御书房,除了早朝的时候,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一起。
有时候父皇的脸色会很好,有时候又很糟糕。
不过更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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