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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是白天也很黑。
和柴相喻一起处在这么狭小又黑暗的空间，她的耳边是他的呼吸，鼻尖是他身上的味道……珍珠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他要做什么？
“怕吗？”柴相喻轻笑着问她。
“……不怕。”
她有点疑惑他在问她怕什么，但她觉得应该是问她怕不怕黑。
“那就好。”柴相喻拉着她慢慢移动，让她靠在书房那边的墙壁上，自己则靠在她对面的墙壁上。
珍珠更紧张了。
两人对着站立，空间就更小了，都快成她缩在柴相喻怀里了。
柴相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了？
“你感受到了吗？”柴相喻问她。
“……感受，什么？”珍珠疯狂眨眼，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的大脑。
“你脚边应该是有一个小马扎的，你没感受到？”柴相喻疑惑的问道。
“……”
珍珠一脸无语的动了动脚，真的提到了一个东西。
“感受到了。”珍珠淡定回答，假装刚才胡思乱想的不是她。
柴相喻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她在胡思乱想，轻笑了两声，然后道：“坐吧。”
珍珠要捂脸了。
你个邪恶的大脑，你给我停下来！
珍珠抚着墙蹲下来，小心翼翼的坐到小马扎上。
对面的柴相喻也蹲了下来。
两人这样一坐一蹲，中间的距离再次缩小，珍珠能感觉到柴相喻的腿就在她的腿边。
“冷吗？”柴相喻又问。
“不冷。”珍珠摇头，忍不住催促道：“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呀，你快点说吧。”
“别急。”柴相喻含笑道。
他换了个单膝跪地的姿势，更轻松一些，没有那么累。.
“每次我不高兴或者迷茫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坐一会儿。这里没有别人知道，所以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可以和你安静说话的地方，虽然有点黑。”柴相喻先解释了一下这个空间。
“嗯。”珍珠应了一声。
“这里这么黑，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看不见，很像我以前的那个状态。”柴相喻又道，“你知道的，唐姐姐。”
原本想装不知道的珍珠：“……”
听到他叫这个称呼，她的心跳了一下。
以前柴柴叫她唐姐姐就是很乖很奶的那种感觉，现在叫，有种她被调戏了的感觉。
像是故意调情一样，叫的她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