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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放着自己家的花楼不去,去竞争对手家的花楼,帮竞争对手挣钱?
月彧平时不管临仙阁的事,所以只知道醉欢阁生意不错,世子和几个王爷都会去,但从来没有关心过具体是哪个人把世子和九王爷都给拉拢过去了。
现在他可什么都知道了。
听着珍珠在心里烦躁,月彧心里也有些不平静,因此他也安静躺着没说话。
他就不该跟珍珠假扮夫妻,这一路上十几天的相处,他竟然都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给她端茶倒水,习惯了给她夹菜剔骨,习惯了叫她娘子。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明明刚才在酒楼的时候他没必要叫住她,没必要闹这么一出的。
但是当他看到她跟在世子身后下来,根本都没看到迎面走来的他,心里一阵恼怒,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伸手抓住她了。
看她被自己堵的说不出话,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样子,他气就顺了。
月彧看着床顶出神。
他本身是个散漫随意的人,能躺着绝不坐着,很少会对什么事情感兴趣,主动去找乐子。
但他很爱看珍珠张牙舞爪的样子,很爱让她吃瘪,这一路上,他很少有懒散的时候,没怎么觉得无聊过。
月彧叹了口气,把胳膊枕在脑后。
这只鬼还挺厉害的,以前那个珍珠没办到的事叫她给办到了。
要是以前那个珍珠有现在这个珍珠的本事,那他风雨楼早就被赤血教给歼灭了。
月彧转过头,面朝着珍珠的方向看去,虽然他看到的只有床帐。
既然真的喜欢上了,那就要得到她的反馈。
她现在在洛阳,在他身边,他要是抓不住机会,那他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的。
那什么九王爷,什么世子,根本不值一提。人都不在她面前,有个屁用。
那可是他的娘子啊。
他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没道理拿不下她。
珍珠还在发愁墨归暝的事,殊不知月彧也开窍了准备套路她,她马上烦完这个又该烦那个。
屋里三人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珍珠睡够了醒过来,抱着被子趴在床头,盯着空气发呆。
呆了一会儿,珍珠忽然发现外面点了蜡烛,她的床帐上映着月彧的影子。
蜡烛在桌子上放着,月彧就在旁边坐着,一条胳膊靠在桌子上支着脑袋。
这种姿势……
珍珠忽然掀开了床帐,果然对上了月彧的眼睛。
【……什么鬼啊!大晚上的不说话坐在这里看我?该不会是想着要怎么做了我吧?!】
珍珠目露惊恐的看着月彧。
【我有金钟罩,你可伤不到我!别想要我的脑袋!不!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