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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衍无计可施,至辽地百姓死伤无算。”
“然,值此时节,奕不计代价,遣商行甲士护一低廉取暖之物远赴辽地。”
“救万民于水火,自受万民之爱戴。”
“启恐现辽之百姓,只知燕奕,不知辽衍,更不知朝廷。”
“此乃民心之变,国之大忌。”
“太子殿下为东宫之主,国之储君,启恳求太子殿下万万重之。”
当最后一字落罢。
许雍犹如被抽去全身精气神般,再度瘫坐于太师椅之上。
然其眼神中的杀意,却远超以往数十上百倍有余。
只不过不知为何。
那浓郁到几近化水溢出的杀意中仅隐隐掺杂着些许恐惧之意。
且随着时间一息一息地缓慢流逝。
那些许恐惧之意竟愈发地壮大起来。
“他这是在为造反铺路啊。”
许雍瘫坐于太师椅之上,双眼死死地盯着那通篇写有“造反”二字的宣纸。
原本呈病态红的面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
“父皇!”
“对!父皇!”
“父皇若知此事!定然容不下那狼子野心之辈!”
许雍一把抓起那通篇写满“造反”二字的宣纸,“腾”地一下自太师椅起身。
然。
许雍方起身便好似再度被人抽去全身精气神般。
再度一屁股瘫坐于太师椅之上。
“不行!不行!”
“这般去与寻死何异?”
许雍瘫坐于太师椅之上,神情复杂地连连摇头。
非战,则王不见王!
此乃大周铁律。
亦是大周边王最不可触碰的红线。
触之则必死!.br>
同理。
太子若是与边关藩王来往过密,同样要死。
若其径直地拿着密信前往皇宫养心殿求见正德帝。
此举与自寻死路又有何异?
思及至此。
许雍苍白的脸上不由得冒出层层冷汗。
“冷静!冷静!”
“三思而行!三思而行!”
许雍勐地抹了一把额头冷汗,以冷汗洗面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后。
心神稍定的许雍缓缓闭上双眼。
于脑海中不断地苦思着对策。
“若许启所言皆真。”
“那么毫无疑问那狼子野心之辈必然是在为造反做准备了。”
“可,我当如何?”
“书至父皇哪儿第一个死的便是我。”
“若令他人代传,此事父皇定会格外重之。”
“届时顺藤摸瓜之下,我必然难脱嫌疑。”
“迟则两年、快则一年,父皇必死无疑。”
“这个时候有必要去冒这般大的险吗?”
“且冒险便一定会有结果吗?”
思及至此。
许雍紧闭的眼睑不由得疯狂跳动。
与此同时。
许雍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愈发焦灼的漠北两国之战。
以及潜藏于漠北两国交战下的削藩博弈。
此外还有那愈发不平静的沿海各郡县。
以及那明年夏季极有可能发生的黄河改道事件。
如此外忧内患之下。
若其为正德帝,恐当务之急便是稳住许奕。
待外忧内患尽除后,再行秋后算账之举。
可......
可正德帝迟则两年、快则一年必然乘龙而去。
他哪儿来的时间秋后算账?
届时,这一堆烂摊子势必将会留给他。
而以他与许奕的关系。
许奕又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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