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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色的油灯光芒将那道身影清晰地映照在窗纸上。
窗纸上,那道身影略显不平地快步走来。
“咯吱”一声轻响,房门被人自内打开。
许镇站在书房门口,满脸笑容地看向许奕笑道:“回来了?”
不待许奕开口。
许镇伸出大手用力地揉了揉许奕满头乌发大笑道:“三个多月未见,咱们家奕儿长大了,都留胡子了。”
许奕并未抗拒头顶上的那只大手,抬起手臂摸了摸因数日未曾搭理,进而略显凌乱的胡须。
笑道:“待此事一了,侄儿便将它刮了。”
许镇大笑着带许奕走进书房内间,边走边笑道:“还是刮了好,小小年纪何必弄得暮气沉沉的。”
“真想留胡须再等几年也不迟。”
书房外,赵守单手按在刀柄上不断地走动着。
实则其无需如此,也无人能够靠近书房半步。
终究不过是做给某些人看罢了。
书房内。
叔侄二人相对而坐,许奕提起茶壶为许镇满上茶水后,随即为自己也倒上一杯茶水。
待一杯茶水入肚后,再度满上一杯茶水。
在许镇面前,许奕从不需额外的伪装,更无需时时刻刻注意什么礼法。
“慢点喝,别呛到,来的时候吃过东西没,若是没有的话,二叔让庖厨做点送过来。”许镇轻笑道。
不知为何,许奕越是如此,许镇内心深处便越是开心。
第二杯茶水入肚后,许奕摆了摆手放下了茶盏。
随即讪笑道:“中午水盆羊肉吃多了。”
话音落罢。
许奕定了定神问道:“二叔去过皇宫了?”
许镇面色一顿,叹息道:“去过了,陛下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许奕微微点头道:“意料之中,二叔无需如此。”
话音落罢。
许镇双手放置在书桉之上,身体前倾,满脸严肃地问道:“奕儿,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许奕微微一顿,不由得问道:“二叔是指就藩还是指......”
许奕说着,伸手指了指天。
许镇点了点头郑重道:“都有。”
许奕闻言面色不由得严肃起来,缓缓开口说道:“先就藩,再图谋。”
许镇紧锁眉头道:“郡王爵虽然能离开封地永居京城,但那必须在皇位更替后才可。”
“如此一来,谈何徐徐图之?”
许奕笑了笑随即解释道:“侄儿从未想过要取那陈留郡王爵。”
此言一出,许镇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起来。
不待许镇追问。
许奕便缓缓开口解释道:“现如今关中大灾已去,明日朝堂之上,侄儿定然会被卸去京兆尹以及关中赈灾总指挥使的担子。”
“现如今侄儿已经到了及冠的年纪,到时候侄儿的去留将会是朝堂上一大问题。”
“到了那时,侄儿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继续待在长安城了。”
“一来,于法理不合。”
“二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许雍定然会想方设法地将侄儿赶去就藩。”
“且,他已经为侄儿挑好了去处。”
许镇紧锁着眉头问道:“你是说上谷郡和渔阳郡?”
与郡王不同,亲王总领两郡之地。
许奕点头道:“许雍已经为侄儿布下了天罗地网,侄儿岂有不钻的道理?”
“若是侄儿没猜错的话,上谷郡惨遭匈奴劫掠一事,便是他一手操办。”
许镇面色瞬间涨红,双手更是早早地握成拳形,口中忍不住低声怒骂道:“这个畜生!那可是三县之地!数万百姓啊。”
许奕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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