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才缓缓开口聊起了“家常”。
说是聊家常,实际上却一直都是许奕在问。
张经平在回答罢了。
依照张经平对许奕的恐惧,用不了多长时间,整个宋国公府内部人员关系将对许奕再无任何秘密而言。
至于更深层次的,那便不是张经平能够得知的了。
自这一番“闲话家常”中,许奕已然左证了其先前推测。
再多的,那便是意外之喜了!
......
光德坊外。
一辆豪华马车在众多随从的护卫下,缓缓朝着坊门奔来。
临近坊门时。
马车不由得减缓了速度。
无他。
前方街道上到处都是百姓。
唯一留出来的通道处,此时还挤满了满载的马车。
感受着马车渐渐顿住。
车厢内,东阳长公主微皱着眉头看向身旁一直随侍的女官开口说道:“去看看。”
“是!”女官答应一声,随即走出了车厢。
不一会儿的功夫。
女官折返禀报道:“长公主,光德坊门前堵死了。”
“堵死了?”东阳长公主微皱着眉头疑惑道。
女官连忙解释道:“回长公主,光德坊门前到处都是排着队的百姓,唯一留出来的道路还被满载的马车给占用了。”
东阳长公主疑惑地看向一直闭目养神的张永年。
恰逢此时,闻得二人交谈的张永年缓缓睁开了双眼。
随即平静道:“去问问,还需要多久,顺便通传一声,不能失了长公主礼仪。”
若是平日里张永年说不定会直接摆出国公架势,进而使得百姓主动退避。
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如今的许奕与京兆府在民间威望如同日中天一般。
他可不想在此节外生枝。
更何况,他此行的目的并非真刀真枪地与许奕做过一场。
而是借助其妻子东阳长公主似忽然老了十几岁一般。
闻得前半段话,东阳长公主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
谁人不知张永年向来最是看重颜面,现如今为了张经平竟愿意主动放下颜面。
这如何不让她心生感动。
可闻得后段话时。
东阳长公主心中便隐隐约约有些火气。
可惜,不待她发泄出来,便看到张永年那彷佛瞬间老了十几岁的模样。
顷刻间,本想反驳张永年的火气,瞬间对准了尚未谋面的许奕。
东阳长公主紧皱着眉头气恼道:“老爷此言差矣!此事错并非全在平儿身上!”
“那许奕当真就一丁点儿错都没有吗?”
“平儿指使仆从打了那些衙役是平儿的不是!但最终不是没闹出人命吗?”
“那些被打受伤的衙役,该赔偿多少汤水费,我们说过一句不赔吗?”
“还有指使张忠朝着许奕下死手的事!”
“先不说是不是平儿指使的张忠!”
“单单说那时的情况,他若是不追,张忠会下死手吗?”
“他若是一开始便表明自己的身份,事情会闹到这一步吗?”
“归根结底,平儿是有错!但他许奕也非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