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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被紧紧抱住,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处被硌得有些不舒服,但面前的人整个身体都在抖,犹豫了下还是没挣开。
“你做什么?”湿衣服被体温浸热了,单薄的布料在这个时候隔绝性几近于无,管家的手抵在两人间,手背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腰腹的轮廓,这让他有些不自在。
但对面的人不说话,很安静,只有通过肌肤相贴传来的颤抖令管家隐隐察觉他的情绪。
死寂般的安静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却让管家觉得很漫长。
随着耳边传来一声很重的呼吸,面前的人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竟是抵着他的颈间发出了微不可闻的泣声。
声音被压在起伏不稳的呼吸之下,小小声,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管家无奈了,“是我态度太差了吗?”
不然怎么像被自己凶了一样。
一个一米八多的男人贴着自己哼哼唧唧,是他从没有想过的场面。
手抚上了对方还滴着水的脑袋,轻拍了一把:“哭完了就把我松开,问半天话连个声都不出,没空陪你玩。”
“你怎么还是这么凶,”黎宿终于说话了,声音听不出是哭还是笑,带着浓重鼻音,尾调却是上扬的,“凶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熬到头了,是不是又要从头再来了。”
“你在说什么?”管家听到这里终于是待不下去了,握住他的肩膀就把他推离了开来,“你怎么神神叨叨的。”
被推开的黎宿眼圈都是红的,但突然咧嘴一笑,管家心道不好,还是没能避开那个被卡着下巴强行落在额上的吻。
“给我个解释。”管家的脸沉了下来。
那处皮肤像还存留着温热,让他更烦躁了。
但黎宿却没像前两天一样知进退,反而笑了笑,说:“又见面了,阿游。”
死者是个青年,身高大致在一米右,与过得去的身高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瘦到皮包骨的体格,即使在泡了会儿水,皮肤微微浮肿的情况下,还是瘦得吓人。..
这种不健康的瘦法和惊恐的表情让他原先算得上好看格外惊悚,像比常人凸出了几分一样。
管家松开了挑他眼皮的手,已经扩大了的瞳孔在夜里勉强能辨出是蓝色:“眼皮是死后被人合上的。”
“可是他被扔下水之前脚部被绑了两个机械零件,”这时黎宿的心情也平复了一些,他尽量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尸体上,“死了也要这么严谨吗?”
“可能是防止没死透,也可能是凶手害怕冤魂索命,”管家说着活动了下肩颈,“之前从办公室搜寻到的那些东西就是这个作用,人都敢杀,但是怕死后的人,也不知道胆子是大是小。”
“肩膀还疼吗?”黎宿被他的动作吸引去了注意。
管家点点头,但没有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直接上手撕开了尸体的衣服,找寻起了致命伤口。
低着头的管家只能听到面前人浅浅的呼吸和海浪拍打的声音,说实话,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对方,怕接上了话,那声阿游又出来了。
苗游。
黎宿说这是他的名字。
面前人带着些哼哼唧唧的意味说这两天问了好几次都不给说名字,但他还是知道了。
管家哑口无言。
他从没有听过这个名字,陌生的两个字,字间找不到一点联系。
但他没法反驳。
因为他自睁眼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一点过去的记忆。
“你认错人了。”他只能生硬地说。
面前人提起这个名字时带着道不明的情愫,不会是他。
“你忘记了,”黎宿耸耸肩,毫不在意他的态度,开玩笑道,“不然你早该认出我这张帅脸了。”
接下来管家就听了一个荒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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