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槽,那不就不是我的错觉了吗。”
刚刚苗游只是目光正好掠过了花田,捕捉到的动态,并没有看清那一闪而过的东西是什么。
他把掌心贴平在土壤上,也没有感受到底下有什么动静。
众人也往前凑,想看看会不会出现什么不可思议的现象。
不同的膝盖和腿部时不时地轻撞他的背部,但苗游根本没留意太多,直至一股大力袭来——
非常有针对性的力气,苗游往前倒在了花田中。
“哈哈,你也有没站稳的时候啊。”伏乐生还在嘲笑他。
苗游没有说话,也没有从地上爬起来,面对黎宿伸过来的手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伏乐生:“嗯?”
他们都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黎宿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入手有些冰,仿佛瞬间失去了体温。
苗游其实还醒着。
但他动不了。
花茎上的刺划破了他的脸,但他只能睁着眼睛,任由疼痛一点一点地从伤口处扩散开来。
视线被重重绿叶与鲜红花簇遮挡住了,仅能从缝隙之中看到黎宿焦急的脸色。
他好像在说些什么。
但苗游听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现在自己可能,跟植物人一个状态。
完全无法操控自己身上的任何一处,连张嘴这种毫不费劲的事情都做不到,却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个触感,凉风吹拂,尖刺抵肌,砂砾磨脸,以及,流动的土壤。
固态的泥土还带着它独有的草腥味,却像流水一样慢慢地流淌了起来,一点一点地拉扯着他的皮肤。
然后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下来。
在意识还停留的前几秒,他还是能感觉到紧抓着手臂的那只手。
“卧槽……这他妈是怎么回事?”社畜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画面。
玩家突然跌落花田,像与花田生长在一起那样怎么也分不开,正当他们想找其他办法时,瞬息之间人就沉下去了。
沉下去了!
但这都不是最让人惊讶的。
最夸张的是拉着他的另一个玩家根本不撒手,也硬生生被拽了进去。
两分钟前的六个人,转瞬就只剩了四个。
黑长直从一旁折下一朵花,抛到了下陷成浑浊黑棕色的土壤上,泥土一点点沾染了鲜艳的花瓣,直至把它吞噬:“变成了有点像沼泽的东西。”
女装男:“他们不会死了吧……”
社畜:“要不你下去看看?”
女装男咂舌,不理他。
伏乐生找了根长树枝,往沼泽里边探了几下,深不见底。
待把树枝抽回来后,发现伸入的那截也没有被破坏。
有这个现象,很可能底下并不是什么掉落即死的地方,但仅仅只是可能,没有谁会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尝试。
伏乐生难得陷入了艰难抉择中。
-
苗游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抱着桶腥臭的血,在往地面上倾倒。
他对前因一点印象都没有,想把手中的动作停下,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在确认自己真的没办法控制这个躯体时,他才有心思留意起了四周。
这里可能是一处封闭又黑暗的地方,尽管在周围都竖着东倒西歪的火把,也只能照亮被圈在里面的这一片区域。
稍稍往外望,就已经什么也看不清了。
但天花板上似乎镶嵌着天然夜明石,在幽暗的光线里也发出黯淡的光,星星点点,还别有一番趣味。
然后就是忙前忙后的“自己”。
苗游对他有了个猜测:
克劳瑞斯·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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