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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淤青会很突兀,不是被怪物抓的,但摔伤也不是这么个摔法。
“你们打起来干嘛啊。”伏乐生没有人搭把手,老半天才一个踉跄在地上站稳了。
女装男看样子很犹豫,看看苗游黎宿又看看伏乐生,然后才说:“我能和你们单独说下话吗?”
他是对黎宿和苗游说的。
“单独这两个字不是这么用的,”伏乐生瞥了他一眼,“哥哥教你正确用法,你应该对我说,可以请你单独滚远一点吗?”
黎宿笑了一声。
“行,”苗游朝女装男点点头,然后对伏乐生说,“可以请你单独滚远一点吗,不要打扰到我们。”
一会儿后,被嫌弃的人气冲冲地跑去不远的拐角处晾着了,留下了他们三个。
白天城堡的安全性还是过得去的,不用担心稍微落单就被怪物逮到了。
女装男指指黎宿:“其实我是要跟他说的,但考虑到你们的关系,可能一起说会比较好。”
“你特意把伏乐生叫走是要说什么?”苗游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给你们提个醒。\"他说,“小心那个狗东西,他没抱什么好心思。”
狗东西,社畜。
黎宿挑眉。
没想到女装男接着说了句仿佛胸有成竹的话:“你是阿卡那牌玩家。”
在说出这个前,女装男还期待着这人脸上有些懒散的表情发生变化,没想到——
“啊。”黎宿无意义地发出了个单字,“你是清道夫吗?”
女装男皱眉:“你不惊讶吗??”
“有点,我还以为只有…哦你说的那个狗东西是。”他们没有互相通报过名字,除了伏乐生,他们对彼此一无所知。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黎宿脸上倒是没有看出半点惊讶。
第一天夜里他给女装男治疗了砍伤,伏乐生从愈合的刀口上推测出黎宿技能方向。
第二天开始,社畜总对他们有着隐隐的敌意,他们料想是清道夫发现了愈合处的不对劲,猜出了他的身份。
但是还真没想过接受治疗的女装男本身也是清道夫。
“所以,”苗游说,“你们内部决策出了点小问题吗?”
同时间心里想着的却是,真是瞌睡送枕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