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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人已经死了。
他蹲下身好奇地看着对方的脸。
他在进入这个倒霉游戏之前就见过这张脸，那时候微博有个画手的作品被众多微博大V转发了火了。
画手本身专业技术就过硬，特别是魔女那双猩红的眼睛，仿佛直接穿过了次元紧盯着你，让屏幕后面的人有些心悸。
他看过大V评论区的热评，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幅画的寓意是恶魔反杀神明，联想到那个蕴含着丰沛能量的宝石，黎宿也有些犯迷糊。
这个人会是神吗？
善良的神为什么会把那样一颗充满着暴戾情绪的宝石交给一个普通人类，虽然这个宝石并没有主动散发出恶意，也确实让珀西家族的运势变好了。
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他是神的话，
神为什么会悄无声息地陨落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副本里。
老者的眼睛紧闭着，听不到黎宿的小声自言自语，也无法给他答案。
“唉，你说你给宝石设置个防盗多好啊，谁要这种东西了。”黎宿无聊得用食指在泥沙上乱划，一边还在哀怨碎碎念，“我要是变不回原来的样子可怎么办。”
他能感觉到自己暴戾了不少，但这一路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他还未开始肆意时，就被苗游落在唇角的一个吻死死地摁在了原先那个温顺的壳子里。
天晓得他这一路上多么的忍耐。
在玫瑰花田里时他隐瞒了一件事，不受控制的最初契机，是他把目光落在苗游手臂上，看到那些洞穿出的伤口。可能就是这样，才给了宝石里内戾气可乘之机。筆蒾樓
他知道，苗游一直有在留神观察他。
苗游在等他恢复成之前那个黎宿。
又一轮海浪拍打上岸，喧闹的浪花声掩去了不少低语。
“还是想变回他最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