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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乐生寻思半天,最后硬是得出了空气清新的结论。
苗游听到身旁的人咂舌一声,看来是对这种毫无营养的满嘴跑火车不太耐烦,尽管他在与宝石的抗争中占了上风,但还是没变回原来的模样。
“怎么了?”黎宿发觉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出声问道。
苗游摇摇头:“没有。”
把视线重新放在继续赶路的时候,他没有留意到身后人抿了抿嘴,眼神越发复杂。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踩上了沙滩。
这里并不是那种有着松软蓬松沙子的大片沙滩,更像是退潮后留下带着湿润感的泥沙,还到处都是凸出地面的大块黑礁。
阵法和石棺临着海浪冲刷上来的那个边缘,阵法歪歪斜斜的,真的只是在湿泥砂上用树枝划出来的线条,苗游用脚碾了一下砂子的触感,轻轻一碾就出了一个坑,如果涨潮,这个阵法肯定会消散,但这个湿润度也不像久未涨潮的模样。
比阵法更吸引人注意的是一旁的石棺,随意歪斜地放着,比常见的木棺要大上许多,很是厚重。
表层被风吹雨打折腾得坑坑洼洼,还有几处蓄着几汪雨水,棺上的图腾笔画还算清晰,但他们都看不懂。
几人在石棺前停步,不远处的白鹳突然叫了起来。
本来在礁上悠闲晒太阳的它们也不抻脖子了,齐刷刷往这边望了过来,弄得几人开始考虑这些白鹳是献祭失败的倒霉蛋化身成的几率有多少。
但它们看着并没有起身往这里赶的趋势,也就只能先把它们抛在脑后。
“怎么说?”伏乐生征求他们两个的意见。
苗游:“开棺留在最后。”
谁也不知道石棺里边会是什么,先把其他事情弄清楚再来对付它。
法阵是以圆形为基础,再施加不同图案做延伸的一种魔法绘图,虽说不需要多牢固,但也没听过沙滩上用树枝划几道就能成功运行的。
特别是他们走近观察后,发现这真的跟随手划出来的涂鸦没什么两样。
“但是给我的感觉…很奇怪。”黎宿皱着眉感受,“我能感觉到它与宝石是同源,但它又有与宝石还有这里不同的地方。”
伏乐生:“这是那个高人教给珀西先祖的吧,有没有可能那个高人和老者是同一个人,你才会感觉它们是同源的力量。”
对此黎宿倒是很坚定:“应该不是同一个。”
“高人,教给了副本邪门歪道,”在一旁蹲着细看阵法走势的苗游突然出声,“你们有没有觉得似曾相识?”
经他这么一说……
“好像还真有…”伏乐生说,“有几次游戏副本的背景故事里都出现了这样的一个角色,但最多只是草草提到一两句,一点多余的信息都没有。”
而黎宿则想到的是新人局里的那个镇长伯特在日记里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那句话他至今还记得一清二楚:.
[谢谢您,您让我即将迎来新生。]
日记的前面伯特因无法阻止瘟疫的传播而濒临癫狂,而停笔了一段时间后,又突然口气陡变,声称自己参透了灵魂的秘密。
他和苗游曾经猜测过,是否有那样一个未被提起的角色,在停笔的期间给他提供了灵魂离体就能成为神的秘法,然后才开启了这个游戏副本的故事线。
“等等,好像有点奇怪。”黎宿突然在其中感觉到了一丝突兀。
苗游和伏乐生均抬头看向他。
“阿游,还记得我们通关的那几个副本,背景故事都是由什么事件开始的吗?”
苗游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思筹了一会儿应道:“新人局是瘟疫开始流行,镇长想通过成神的方式拯救这场瘟疫;水下洞穴那个副本,是多年前恶魔爱丽斯上了船,蛊惑他们自相残杀后沉了船;上一局游戏,雷蒙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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