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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看上去还是一脸懵逼,但是女装男此时的模样容不得他质疑。
“我只是和他吵了几嘴,没想下这么重的手啊……”他有些迟疑地走近床边,想看下女装男的情况,“再说我绝对不敢杀玩家!”
女装男的伤口已经止住血了,但皮肉还是外翻豁开,附着刚刚超多的出血量,一塌糊涂。
苗游二人都知道他当时的神智不太清醒,但已经造成的事实不会更改。
黎宿有些尴尬:“等他醒来后你再跟他说吧。”
梦魇状态之人可唤醒,但女装男是身体机能出了问题昏睡过去。
“我出去看下其他人的情况,你小心点。”苗游还是很在意其他玩家此时的状态,嘱咐完黎宿后他转头跟社畜说,“你跟我一起走吧。”
“啊?为什么?”社畜愣愣地问。
“当苦力。”
“……”
直到社畜跟着他走到了别人房门前时也不知道能有什么苦力活要做。
但苗游只是担心他什么时候又发狂,给他顺手薅出来了。
“里边有人吗?”社畜较苗游矮一些,站后边看不见房间的情况。
苗游让开了点,让他能看到房内全貌。
这是运动服的房间,就在女装男的隔壁,早些时候苗游还听见他在里面放声歌唱,很是随性。
现如今房内却像台风刚过境,枕头内的鹅毛洒落一地,贵重饰品被摔至四,连窗帘都扯下来一半。
基本没有什么完好无损的物品。
除了那面奢华的全身镜。
镜子立在床边不远处,走动时都会嫌碍事,但运动服并没有挪动它,且在房间被破坏时都没有波及到,在这片狼藉中显得格外突兀,烛光幽幽地映在镀金框上,给它打上了层朦胧的闪烁滤镜。
接下来他们去了伏乐生房间。
伏乐生的房间很整洁,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从被单的褶皱来看他应该在苗游离开之后有回来过。
但人现在还是没在房间里。
黑长直是唯一的女性玩家,房间的情况与伏乐生较为相似,没有像运动服那样被砸得稀巴烂。但比较出乎意料的是,她安稳地睡在床上,岁月静好,无事发生。
“她可真能睡啊,刚刚都这么大动静了。”社畜感叹道,“我要跟她一样的话,不得搞个喇叭当闹钟才能早起上班。”
苗游:“她是睡着了不是死了,你站这里大声说话她还没个反应就很不正常了。”
社畜:“好像也是…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这人不知道是真楞还是装的,这时候没有和女装男说话时那么暴躁了,推一步走一步,什么都要问,苗游甚至有些后悔把他一起带出来了。
“你去叫醒她吧。”
“这……大晚上人家醒来突然见两个男人站在她床前,不太好吧。”社畜有些迟疑地回头看向他,“要不你来吧,我怕被a——算了,还是我来吧……”
苗游:?
正当苗游疑惑他为什么转折得这么生硬微妙时,社畜又开口了:“你的那啥还挺热情,还是别闹出什么误会比较好,哈哈。”
这个哈哈尬里尬气的。
苗游皱眉:“什么东西?”
社畜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看不出来你们胆子挺大,在这里还争分夺秒的。”
镜子如实照出了他喉上的斑驳。
并没有很夸张的一大片,仅仅在喉结处有几抹殷红。
还有一个齿印。
分开来看都还好,都是成年人了,会心一笑就完事了。
但是当殷红的色调或轻或重不规则地盖在了齿印边缘时,一种别样的暗示感与氛围油然而生。
看着就感觉很激烈。
伸手抚上喉结,齿印的凹凸手感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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