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插在紧实肌肉里的铁片被这一脚踩到了底,尖锐的边缘触碰到地面划出了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吱声,也附带了寸头的一声惨叫。
苗游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审视俯视着他。
他现在本就双颊瘦削,黑眼圈浓重,头顶打下来的灯光让他的表情隐藏在阴影中,从寸头的视角看不清楚,但烘托得他阴狠如厉鬼。
原本让寸头对他不屑的病弱模样,现在变成了恐惧来源。
寸头试图用另一只手让他的脚挪开,少年人枯瘦的脚踝一手就能掌控,但推不开,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还往下压了压,圆润的侧边碾压创口四周,无疑是火上浇火,钝痛让整只手臂都失去了力气。
铁片是从肘窝处划到手腕的,寸头虽然也是岁的青葱年纪,但看模样像混迹街头的,也有了一身薄薄的肌肉,手臂是被钝边强硬割开。
寸头的余光看到了罗蓝蓝,她压根不看向这边,依靠着通道墙壁望着地板发呆。
而小刘更是像被吓破了胆的鸡仔一样,隔了好几步远,但又不敢撒腿就跑,窝在那处儿一声不敢吭。
他刚刚对老玩家苗游的示好也是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但寸头关门的时候,小刘甚至没有出声阻止。
现在他应该在害怕,寸头被解决了以后,下一个人会不会就是他。
寸头现在要不是□□无暇,肯定要狠揍他们两个一顿。
一个拍马屁赶第一,扭扭捏捏倒贴的小白脸,看着就来气。
还有那个女人,要不是他关门时被阻拦了几下,现在就应该是这个人在外面惨叫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寸头硬挺着问。
“我没有主动对你做过什么,”苗游慢条斯理地说,“倒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疼痛使寸头说话间嘴唇都微微颤抖:“我以为你赶不及了,为了保命我只能关——啊!”
苗游鞋底一推,撕心裂肺的叫喊替代了他的狡辩。
“我朋友应该还没说过在游戏里不能互相残杀的规则吧,你也算是无师自通了。”
寸头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以为会在这里被他杀死,如果玩家之前不能相互残杀的话,那他现在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好像非常清楚要怎么样才能害一个人然后逃脱责任,我以为一路过来虽然没能给新人做到什么,但也算对引导者这个称号尽职尽责了,没想到还会被盯上。”
“我没有,我只是想关门!”他努力给自己辩解。
有没有其实在场所有人都清楚。
其实苗游早在厨房出手后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用那么显眼的手段来阻止那一场闹剧,本身就是带有威慑的意图。
但没想到反而还撞上了刺头。
并不是说在没有清道夫和阿卡那牌玩家的新人局里,就不会出现玩家之间的争斗。
相反的是人心惶惶,都绷着那根筋,有时候单单是看不顺眼这个理由就可能点燃怒火。
苗游可以说是简单粗暴地震慑了刚进来就打起来的新手玩家,把引导者的身份牢牢定在了领队这个定位,并把刺头的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省得他们找不准目标,火气起来逮着好欺负的去。
在这一路上苗游都有防备着他,只是刚刚为了掰那块铁片而落后让他找到了机会。
苗游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如果你要解决其他玩家那也不是不行,只要不影响到我们团队的进程,找个角落私下解决,把衣服弄干净了再回来,不搞到人心惶惶,这个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罗蓝蓝闻言猛地抬头,诧异看着他,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我不会那么做的!”
“跟你科普下规则,语气不要这么硬邦邦。”他终于松开了对铁片的压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