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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让你吃点药你非不乐意,你看输了吧!”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八字小胡子的瘦小中年男人正在朝他破口大骂,“都出来打拳了,假清高什么?就你这点小身板,要不是为了满足有些观众喜欢看爆冷的癖好,你以为你能赚这份钱?”
苗游垂头坐在脏污的橘色沙发上,一声不吭。
他今天跟一个臂膀肌肉隆起比眼前胡子男的头都还要大一些的壮汉比赛,毫无意外地输了。
一开始看到赛程对手时,苗游就知道自己赢不了,但是程哥——也就是面前逼叨个没完的胡子男,非逼他摄入兴奋类药物。
体型这么悬殊,他就是嗑/药磕/死了也赢不了,这些程哥都明白,他只是想更加有节目效果一些,这地下拳场的观众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少年不断从地上爬起来又被打趴下更能激起他们的暴戾劲儿。
即使少年的赔率高到可以让一个赌徒一夜暴富的程度,也没有人押他。
“说话啊,哑巴了?”程哥虽然对上头谄媚到令人作呕的地步,但对手下这些打手尾巴翘得老高,“说吧,下半场你吃不吃药?这都月底了,医院那边要交医药费了吧。”
眉头在听到某个词时下意识跳了下,苗游终于不装死了,他抬头看向程哥,说:“……吃。”
“这就对嘛,你说都□□拳了,别在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较真了。”程哥满意地点点头,“那你在这里休息吧,下一场就是阿东上了,我得出去看着他点。”
“好。”
爬满铁锈的板门被大力关上,天花板震下了一些灰尘。
房间内一直在假装睡觉的老黑立马鲤鱼打挺从球桌上起身,走到苗游面前端详着他,啧啧称奇:“你今天可是真惨啊,怎么伤成这样了。”
苗游眉骨上挨了一拳,此时肿了个大包,乌青中隐隐有些血丝,更别提譬如嘴角之类位置的小淤青。
平日里仗着有些小聪明,他总是能以巧力胜过比他体型大上一倍的对手,没想到今天的赛程对手这么离谱,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其他都是虚的。
对着老黑他倒是没那么沉默寡言,少年心性让他骂了句脏话,针对上把对手和程哥的。
“霉到家了,你说上头是不是真想让我死。”苗游往后仰躺在了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上挂着的那颗低瓦灯泡,带着一些怨怼,又有些不解地问。筆蒾樓
少年人身体刚开始抽条,本来有些肉嘟嘟的脸颊仿佛一夜之间立体瘦削了起来,但也稚气未脱,比如让厚重的沙发这么一衬,就像整个人窝进了沙发一样。
老黑看见他少有这么孩子气就有些想笑,但他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A市这么多个地下拳场,有你这么小年龄的可是这个场子独一份,一天打两场成年人都禁不住,如果真要来钱快,劝你还是考虑下我那门营生吧。”
老黑嘴里的营生,指的便是入门偷窃那一套。
小苗游闻言十分不给脸地嗤笑了一声。
“行,”老黑也不恼他的反应,“打死你个小兔崽子算了。”
回应他的是迎面而来的一个抱枕。
老黑接住抱枕,说:“我去别处儿睡了,等下程狗又要来闹你,吵死了。”
“快滚。”
板门又一次开合,这下子整个房间真只有苗游一个人了。
这是一间非常破烂的棋牌室,前身是个娱乐场所,后来倒闭了便被人便宜接手改成了地下拳场,打手休息室都没有单独开辟,没有翻修的陈旧房间随便哪一个都可以休息。
o素:[这几天补课,没时间过去。]
那头秒回了一条信息:[别让我发现你又是偷偷去跟小混混打架。]
苗游扫了一眼新进来的信息,没回复,直接锁屏了。
打完今晚这两场,接下去的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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