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怎么,现在又不怕我了?”江双调侃坐在不远处岩石上的二人。
帐篷空间小,且大晚上的一点动静都能被听到,苗游领着他们两个人找了个较偏僻的地方谈话。
海边昼夜温差很大,苗游不像黎宿在帐篷内都会穿件外套,出来时忘了添衣服,此时冷得有点手臂发毛,悄悄地往同块石头的黎宿边上挨了挨,针织外套的触感还是满暖和的。
“就这么说吧,这个距离差不多,我们比较惜命。”
江双倚靠在一棵营养不良的树上,整个人和树的粗细也没差了,都一拳下去能把腰折断的样子。
虽然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但刚刚发生的事还是让他的脸色肉眼可见更差了,眼窝也好像又凹陷了不少,整个人形同枯槁。
“行。”江双也不介意他们这种避如蛇蝎的态度,“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中间有一位特殊玩家吧?别急着否认,会跟我出来已经说明了这件事,我不想和你们绕弯子,直接了当说一下吧,我是4号牌[皇帝],没有被游戏杀死是因为我的技能,百分之三十几率的生死赌局。”
听清牌名,黎宿的手不安地挪了下,诚实传达给了差不多紧贴着他的苗游。
一局游戏,四个阿卡那牌玩家。
在魔女的游戏这个大概念里,大阿卡那人物牌只有11张,差不多快半数都在这局游戏里了,他们两个是绑定一起进来的,可以合并算作一方,那三方都进同一局游戏的几率这么大吗?
其中两个还刚好互为制衡关系。
说到这里江双就停下了,一言不发看着他们,像是在等他们证明自己。
苗游尾指轻蹭了手边的大腿,把身边人要出口的话给蹭了回去。
他接过了话头:“9号牌[隐者],加上新人局这是第三把游戏,只来得及弄清牌面相关,还不知道有技能这个东西。”
刚刚的小动作在夜色里足够隐蔽,不会被发现,但这段话江双信不信就另说了,如果是他自己的话,应该也会觉得是托词。
一通话下来没有一个可用的点,连技能都说不清楚。
其实也不是苗游针对江双,甘言言在他这里是差不多等级的可信度,预测和人物牌羁绊也都是他单方面的说法,苗游他们两个没办法验证。
但是沉船里他看到了黎宿手腕上的N号标识这件事是实打实的,只能认下来,其他事情在无法确认他的立场时只能说一半留一半,江双这边倒没这么多要顾虑的了,苗游张嘴就能来。
江双也不知信了没,表面上倒没显露,只点点头:“我是见你们带伤上来才猜你们有人是特殊玩家,前天下过一次水,跟海洋馆观光没什么差别,海洋馆可不会有人溺水,玻璃都隔得好好的。”
苗游摇摇头,用了个非常烂的借口:“特殊玩家是真的,但我们没找见其他线索,是遇上了鲨鱼。”
到这里的第一天,导游说过到达一定深度时会有种类繁多的鲨鱼,虽然他们一条也没遇上,但是当成摆烂借口也是可以的。
江双沉默了一下,问:“我看起来很像傻子?”
苗游回报以沉默。
“我知道了,”半晌江双气愤地锤了一下身旁的树干,颇有些自暴自弃,“说吧,想知道些什么。”
-
“你觉得他刚刚说的可信吗?”在回来的一路无言后,已经钻进了被窝的黎宿忍不住问苗游。
此时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整个营地都静悄悄的,熄灯后的帐篷也安静得过分,黎宿在脑内不停地建造可能性又推倒,到后面也没能得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有关甘言言和江双话里的矛盾。
单是身份牌一事,就已经能确定他们之间有一个不对劲了。
甘言言说过,女皇、皇帝、教皇,三者之间相互制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