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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出来,“也好。”她望着他放在石桌上的刀鞘,对他说:“不如我给“刺尤”做一个刀套吧,免得它这样子太招摇过市。”
“这主意不错。”徐晔很赞成,在江湖上行走还是谨慎些好,“可是,你会做吗?”他挑眉问她。
“我...”不会,应该说她完全没有做过任何女红,“我学着做,反正你也不是一时半会儿急着要。”她说着双手捧起刀鞘,想大概比划下尺寸,“咦,我怎么觉得它又轻了些?”又或许是记错了?毕竟上次被硌破手掌后,她还没碰过它。
“我倒没留意,你小心些别又伤到自己。”徐晔见她的动作不由有些紧张,“陆庄主前些日子跟我说,孟师傅在打造‘刺尤"时,是想‘以鞘养刀"所以在刀鞘内侧用了不少来自西域的罕见之物......”
“哎呀......”没等徐晔说完,若夏握在刀鞘上的三只手指头已经被它戳破,她赶紧把它放好拿出绢帕止血。
徐晔见状只得叹气,“这么不小心。”他说着走近替她清理伤口,“幸好这次只是手指,看来这你得尽快给它做好刀套了。”
若夏下意识想缩手,说起来也奇怪,以前赶路的时候他们也会不经意间触碰到对方,可为什么如今总感觉有点异样。
“我知道了。”伤口包扎好,若夏赶紧把手从他手里抽出,“那我先去洗漱歇息了。”
徐晔望着她的背影有些出神,直到她关上房门才收回视线。似想起了什么,他从怀中拿着刚才陆祎璇送的那对玉佩,轻抚了几下又将它们收入怀中。
他将“刺尤”收起来时见刀鞘的宝石上还沾有零星几点血迹,正想用手抚过,哪知血迹竟在他眼前消失了,也可以说是被这刀鞘吸收了。
徐晔很是诧异,他眉头紧锁回想起之前在山中若夏被划破手掌之时,自己好像没有及时去处理它......左思右想后,便在宝石凸起的地方,用力一握指缝间渗出一些热血,可过了片刻,他的血仍然依附在表面,难道它只吸女子的鲜血?
一时间他也想不明白,罢了,还是先花时间研究刀法吧。于是他回房简单清洗了下伤口后,就坐在书桌前秉烛斟酌两本刀谱。
也不知道若夏睡到了卯时还是辰时,总之被徐晔叫起身的时候天还只是微亮,她已经很久没早起了。尽管有些不习惯,但是很快梳洗,坐在梳妆台前,她习惯性地用木簪子蘸些黛粉点在颧骨附近,这才想起陆伯母说从今往后不用再乔装。她笑了笑,将簪子重新插回发髻中。
像之前一样,若夏还是会先打坐修炼内功心法再跟徐晔过招。
“要不让陆庄主给你挑一把佩剑吧?”见若夏赤手空拳跟自己过招,徐晔总觉得不妥,以前在山谷中至少还有树枝、竹棍。
“佩剑?”
“有了属于自己的兵器,练起来事半功倍。”
“那...过几日我跟陆伯父说说吧,今日差不多了?我们去看阿卜吧!”
在阿竹的引路下,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阿卜的住处。
“袁大夫!”若夏在走廊的岔口瞧见了他,“您也是来看阿卜的吗?”
“今日不是,我是来给陆大少爷送医书的,他说要由浅入深学,才能看懂他师父的札记,这不,”袁大夫掂了掂手中的书,“老夫每隔几日都会拿书给他。”
看来他不是说着玩儿,若夏心想。
“穆姑娘、徐公子,阿卜的房间就在右面第二间。”走在前面的阿竹出声道,“我先去跟他说一声你们来了”
“有劳。”
“那老夫先去给大少爷送医书了。”袁大夫拱手告辞,走了几步又转过头对她说,“穆姑娘若身子有什么不适,随时派人来请老夫诊治。”
“多谢袁大夫关心。”
***
“阿卜,我们来看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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