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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是,不堪入耳的言语又旋向上空。
曹子弟怒睁环目,破口大骂:“呸!雪域派猪狗不如的东西,尚且有脸胡说!”
柳域道:“然。“狗彘不食其余”不是你们骂的么?朝日照红妆,拟上铜雀台。画眉犹未了,魏帝使人催。哈哈!”
他狞笑一声,“这也是你们的原诗,时隔不久,你们却拿着盖楚鸿成了神,怎么,给老子带绿帽子的竟是好人么?天底下效仿起来,当爹的岂不都戴绿帽子了?”
曹子弟道:“可盖楚鸿怀瑾握玉,乃情义之典范,并世而论,天下有几人有如此心胸?故而不但沧州好汉以他为首,若有人对他妄加谗言,也得先问问山东太白寨!”
柳域邪声怪叫:“嗬!问你们?盖楚鸿是龟儿子,你们是龟儿子的龟儿子么?”
雪域派的污辱激怒了太白寨,两拨人马先是对骂,终于气愤不过,滚打到一起。
柳域也被曹子弟和盖楚鸿两人缠住。
阮凤竹沸腾的心又变凉了。
难道自己真是不幸之身,所到之处必要惹人争斗么?
难道自己和楚鸿一生一世都要忍受谩骂么?难道自己硬下心不顾一切就真的能成么?
难道红颜真就薄命、相爱偏就成怨么?
难道……,许多的疑问在心头累积,阮凤竹茫然了。
眼睁睁看着两拨人马打作一团,阮凤竹急道:“不要打了!”
但无人肯听。
阮凤竹一跺脚:“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当年,盖九霄与冷啸天为自己反目成仇,以至大大出手,自己断然的离开,才化解了两人的恩怨。难道只有我离开,从此不再涉足江湖,才能阻止因我而起的、所有的纷争么?”
想到这里,阮凤竹凝视着盖楚鸿的背影,心里一酸,转身悄然走了。
两帮人马直斗到正午,累的气喘如牛,仍都愤愤不平。
盖楚鸿收手,退到一边道:“柳域老儿听着:我且放你一马,倒非惧怕于你,只因我与凤竹两情相悦、问心无愧,何须恼你的狗嘴不吐象牙!凤竹,曹大哥,我们且上山!”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阮凤竹了。
盖楚鸿惊问道:“凤竹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