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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阮凤竹知道秦良玉说不下去的话是“如果有朝一日他不在了,只怕你空有山盟海誓,却无处锦书相托。”
只觉心被锥子狠狠的一下一下的扎着,一阵一阵抽筋的疼。
“如果楚鸿真有不测……”
阮凤竹倏的闭了眼睛,陆放翁满心追悔爱妻以至凄惨羸弱的样子,似乎在眼前浮现晃漾,还有那被黄昏的雨水打湿的花花草草,经晚风一吹,已经干了,而自己流淌一夜的泪水,直至天明时分犹自未干,残痕还在。
阮凤竹不敢再想,真的,她不敢再想。
反反复复,她念叨着“雨送黄昏花易落”。
真是雨水掺着一行行的伤心寒泪,冷风峭对一声声的忧愁叹息。
东方渐渐发白,雨,住了。
阮凤竹就这样傻了一夜。
次日清晨,秦良玉一手端着药碗走进,沉着脸道:“请让让,他该吃药了。”
阮凤竹忙接过药碗,细声说道:“我来吧!”
秦良玉也没坚持,大咧咧坐到一边瞧着。
阮凤竹舀了一匙药,小心翼翼的喂盖楚鸿,只是他的牙关紧咬,药水进不去,全顺嘴角淌了出来。
阮凤竹不由心急,忙伸手扒他的牙齿,然而弄不开。
阮凤竹求助望向秦良玉,眼中满是乞恳之色。
却见秦良玉将头一扭,俏嘴一撇,一副“瞧你怎么办”的神情。
阮凤竹无法,急的喊叫道:“楚鸿,我是凤竹,我是凤竹!你把嘴张开,好不好?”
一头说一头强掰盖楚鸿的牙关。
“白费!”
秦良玉见阮凤竹满头满脸急的都是汗,心想将她错磨的也够了,不禁心软,道:“你把他的唇掀开,药从来都是打牙缝里往下滴的!”
说着,凑到近前,翻开盖楚鸿的嘴:“喝一成洒九成,咳,没办法!”
阮凤竹眼酸了,强忍着,问道:“那,吃东西怎么办?”
“嗯?!吃东西?他吃的下东西就好了!”
秦良玉愤愤然回了一句。
直到喂完药,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一连几日,阮凤竹不断的一声声的呼唤盖楚鸿,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精诚所至,盖楚鸿的面容渐有血色,不仅阮凤竹大喜过望,连秦良玉也欢喜了许多。
这日清晨,阮凤竹说要去买药,嘱托秦良玉好生照管盖楚鸿。
不料,阮凤竹前脚刚走,盖楚鸿便挣扎着睁了眼皮,第一眼见到的是秦良玉,盖楚鸿心里“轰隆”一翻,艰难的说道:“似乎是凤竹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