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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吗?”
盖楚鸿道:“放心!”
冷飞霜点头上马,一道白光冲出重围,明军叫嚷一阵,便没了声息。
盖楚鸿命紫檀九道将柳子逸等人押在轿后好好看守,对马双肩及章道平道:“咱们继续比试吧。”
话虽如此说,众人仍然垂头丧气的提不起精神,更没人上前比试。
盖楚鸿转念一想,道:“有个人,胆子很小,听见风吹草动就吓得不敢出门;到了黑夜,听到狗咬鸡叫,心就“咚咚”的跳。这且不说,他还最害怕死:人死了装进棺材,黑咕隆咚地埋进坟坑坑里,还得厚厚的压上一层黄土,不透气儿多可怕啊!”
盖楚鸿讲的惟妙惟肖,人们都听住了。
“这一天,他想到死,越想越怕,怕得浑身淌冷汗。正巧,听人说前街来了个算命的,能算生死。他便去算了一卦,算命的说:“你今年有个铁门槛哩!过去了,就没事了;过不去就难说了。”
这下子把他吓得浑身打战,上牙打下牙的,忙说道:“哎呀!先生哪,你,你,你看有救没有?”
算命的说道:“命由天定,生死咋救哩?!万事小心就是,熬过今年就化凶为吉啦!”
“这么一来,这人就吓得不敢出门了:出门不远就是山,怕山倒下来砸死;近处就是河,怕掉在河里淹死;不敢上街走道,怕碰上车碾死;不敢串门访友,怕被人家的狗咬死;屋里也不敢坐了,怕房子塌下来压死。
说来也怪,连馍馍也不敢吃了,怕噎死;连水也不敢喝了,怕胀死,一天到晚吓得在院子里打冷战。.
“不吃不喝,天天怕死,就这样没上几天,他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最后终于连愁带饿的爬在地上起不来,断气了!”
盖楚鸿讲完以后,一声不吭。
众人咂摸了半日滋味,猛地喝道:“也对!怕有个鸟用,该咋的就咋的,何必怕那些明狗子!来,咱们只管乐咱们的、比试咱们的!”
说着,无为帮帮主王鄄子和白阳教教主杜林普、北甘寨寨主庞峰和鹿叫坡寨主廖黑坨、骆驼峰寨主柳粉坨和抱阳山山主贾安等等的好多人,笑哈哈的打在一处。
登时会场中像炸开的鞭炮般轰动起来。
又过了半日,明军忽喇喇的潮水两下分开,一团白影快如闪电当先冲进来,冷飞霜从马上一跃而下,道:“置办的酒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