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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的声音撕心裂肺恸人心肠。
盖楚鸿死死搂住她,任凭她拧掐踢咬。
听着她惨痛的哭喊,看着她立意求死的神情,盖楚鸿心疼不已,发自肺腑的劝慰道:“阮姑娘你听着:我并不知事情是怎样的,这许多年来你不说我也从不敢问。倘若那是未愈的伤疤一触之下会痛的无药可医的!
但今日他们提了头,我才敢说,廖姑娘,我相信你为人是清白的,什么“抛女”什么“私逃”我绝不信一字一言!
当然,在世上还有许多人相信你,像楚雁,像雪儿,他们不能没有你,你不能为了过去的事而扔下他们,让他们伤心啊!”
盖楚鸿一字一顿重重的大声说道:“正因为如此,你才要好好的活下去,等着有朝一日,真相大白于天!你想,如果现在你死了,江湖上的人会怎么传?”
阮凤竹慢慢的不动了。
“是啊,若此刻一死,这骂名也就生生坐定了。人们会说我是被人骂的羞活于世,会说我突然悔悟以死铭志,会说我……,总之,绝对都不是好话。
难道,我要背着骂名赴黄泉?”
大雨兀自下着,盖楚鸿抬眼环视,见左方有一山洞,遂抱起阮凤竹道:“雨太大了,你身子又弱,先到山洞躲一躲!”
阮凤竹任凭盖楚鸿抱着。
她感到了一阵温暖与可靠。
自从无情山那夜以来,十六年了,她一力承担着所有痛苦和屈辱的折磨,太孤单也太疲惫了。
背负的伤感太多,心酸就会越多;不敢触及的往事越多,无法打开的心结就越多。
而此时,阮凤竹任凭盖楚鸿抱着,一如十六年前,就像汪洋大海中、波浪翻滚里的一叶扁舟靠到了岸。
阮凤竹听着他的话,多半是世上为数不多的、相信自己清白的人的话,心头涌上了无数的感激和欣慰。
却又莫名其妙的有些害羞,毕竟楚鸿是大人,已经不在是孩子了,被他抱着,幸好他还是个孩子,想至此,阮凤竹又安心了。
山洞小的仅容一人坐卧,却铺着干干净净的枯草,似是有人居住。
阮凤竹悲极痛哭又淋了雨,不觉有些昏昏沉沉,朦胧中只觉盖楚鸿将自己轻轻放在地上,便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冷啸天铁青着脸冷冷走近,阮凤竹喜道:“啸天!”
可冷啸天一拂袍袖,转身就走。
阮凤竹叫道:“啸天!啸天!带上我一齐走,别扔下我一个人!”
却越追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