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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的惊飞了树上栖息的鸟儿。
阮凤竹听她说的不伦不类,不由掩口笑了:
“傻丫头,这么大了还嬉皮笑脸得像个孩子,一点儿都不稳重,还不学学人家秋心。秋心虽然比你小,人却稳重得多呢!自小,你爹爹和楚雁恨不能寸步不离的守着你,算得上踪迹相连形影追随,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
盖飞雪闻听忙一连声的说道:“我很好的,我很好的!雪儿是天底下最最乖巧最最可爱最最纯真善良最最最好的好女孩!”
阮凤竹嗔道:“哪有自己夸自己的,这要别人夸才行的!”
盖飞雪道:“可惜别人不夸,所以只好自己夸喽!”
说罢,母女两人都笑倒了。
盖飞雪又道:“其实我们家分两派,爹爹和二哥哥固然围着我转,大哥哥只围着妈妈您转呢!”
盖楚鸿感到一阵轻松,道:.
“雪儿就是讨人喜欢的好姑娘,相比之下秋心的稳重反而逊色,我总感觉秋心成熟的太早。”
阮凤竹点头道:“或许是个人的经历不同。”
过了一晌,盖飞雪忽问:“大哥哥,你去过历城大明湖,那里的湖水比咱家的如何?”
盖楚鸿道:“没法子比。但但大明湖里的十顷荷花就迷煞人!偏偏我去时乃是寒冬,千荷枯萎凄凉之至,颇有“留得残荷听雨声”的意境。”
阮凤竹接口道:“李义山的词句总有一种挥不去的沉郁。”
她看着湖中的几大丛青荷又道:“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古来圣贤多是敬慕菊花气节而胜过荷花纯洁的。这如同心儿和雪儿,”阮凤竹一指盖飞雪,“所以,你还是要稳重一些。”
盖楚鸿朝阮凤竹一笑,“也不尽然。比如说“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却是赞叹荷花胜于其它花木的;再比如说:“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一句更妙,连蜻蜓都爱恋荷花而早早的就占定了新荷嫩尖,诗人对莲花的喜爱岂不一下子展露无疑?”
“中宗时,丞相郭震咏《莲花》:“脸腻香熏似有情,世间何物比轻盈。湘妃雨后来池看,碧玉盘中弄水晶。”隋代杜公瞻更加别出心裁的咏同心芙蓉:“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律,双影共分红。色夺歌人脸,香乱舞衣风。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
盖楚鸿说到“两心同”时心里一颤,不由自主的瞧了一眼阮凤竹,见她正凝神细听遂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继续说道:
“郭公把莲花的柔嫩娇媚比作歌女的脸,而常常有人用芙蓉比喻女子的美貌,元稹《刘阮妻》中就有“芙蓉脂肉绿云鬟,罨画楼台青黛山”的诗句,你们想,这些人如果不爱莲花,怎会用它比喻世间灵气所衷的女子?又怎会苦寻出如此美的词句来形容莲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