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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媛对着妆镜看面容时,荣昌郡主也正坐在罗汉榻上,心中翻腾不已。
许是那天在大牢里,对着顾绍脱口说出,当年对秦氏见死不救的事。
这些日子时常会想起那一幕。
越想越觉着脊背发凉。
今日见到顾青媛那张脸,越看,越觉得和秦氏像。
她也是看着顾青媛长大的,不是第一次看她那张脸。
以前从来没有这种错觉。
还是说,这世上真的有神明,真的是短命的秦氏俯身到了顾青媛身上。
荣昌郡主心头一寒,猛然间双手合十,口中喃喃念着阿弥陀佛。
若是真的,那短命的秦氏也不该来找她麻烦啊。
又不是她让明大爷辱了她清白的。
她不过是没有及时上前阻止而已。
她有什么错?
再说了,她那时已经仰慕顾绍,难道要她将秦氏救了出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顾绍同秦氏恩。”说着,她朝贺铮上下打量了一番。
“今晚有件事要麻烦你了。”
贺铮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从小和公子一同长大,好事坏事都做过。可谓见多识广。
这会却有些紧张。
顾青媛从一旁的匣子里拿出一副画卷。
“贺铮。麻烦你今天晚上,去吓一个人。”
贺铮看着画上的人,同顾娘子有些像,年纪比顾娘子要大些,温婉的面容,带着微笑。
“难为你了。你的功夫好,夜里潜入到那边院子,还是有些麻烦的。”
尤其是如今镇国公府来来去去的,很多秦王派来的侍卫。
贺铮拿着画像,怪不得公子要将他留下。
这事除了他,还真是没什么人能做到。
白日里下了一天的雪,外头的积雪厚厚的,路两旁的积雪还来不及铲除。
荣昌郡主跪在观音像前念了一天的经,嗓子都哑了。
她拖着酸麻的脚,从蒲团上爬了起来。
“来人。扶我回去。”荣昌郡主哑着嗓子喊。
侍立在不远处的两个侍女立即上前,搀扶着荣昌郡主,慢慢从小佛堂里挪了出来。
荣昌郡主虽信这些,以前可没这样狂热过。
这根本不是为了安慰自己,而是虔诚的希望观世音菩萨能够普度她了。
连日跪在蒲团上,荣昌郡主发麻的脚,过了许久才慢慢恢复知觉。
她缓了口气,自从请了观音像,念经打坐后,她的确睡得香了。
应该是这院子里的魑魅魍魉被清得干干净净了吧。
秦氏那个短命鬼又算什么。
这样一想,荣昌郡主心头的石头落下不少,人比之前松快许多。
她舒服地吐了口气。
也不知是窗子关得太紧,还是屋内银丝炭烧得太旺,窗户被打开一点。
谁知,她才看向窗外,就看到一个女子立在窗外,长得和秦氏一模一样。
荣昌郡主来不及尖叫,声音哽在喉咙里,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