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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未免太过可笑!”
“所有的事,都是我与爹一手所为,文浩根本射呢吗都不知道,还望皇上念在这么多年他对你的敬重,饶他一命。
所有的罪过,我曹露一人承担。”
事到如今,曹露知道自己在无苟活的机会,
可凌文浩是她的骨血,她不想让凌文浩也被牵连。
“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曹露,你可后悔?!”
“我……不悔!我只恨真心错付,只恨没有早日认清你的真面目,
凌烨,你辱我至此,我曹露就算下了地府,也要到阎王爷面前告你一状。”
从前满含深情的眼神被阴毒和愤怒代替。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就算你的心不在我身上,可我也是堂堂相爷之女,你为了一个破落的国公府之女,宁愿给自己头上带绿帽子,也不可能碰我一次,
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做到这么狠心的。”
曹露位份极高,身后又有相府支撑,
曹彦权倾朝野,又有把柄在手,凌帝就算不愿意,也要时不时的去曹露的宫里宠幸一番。
“曹露,皇后在朕还是皇子的时候,就嫁进皇子府,在你还未进府之时,她便已有三个月身孕,那是朕的第一个孩子,嫡皇子!
然而你进府后,买通厨房的人,将怀孕妇人最为忌讳的红花掺杂在她的膳食里,让她日日食用,
这还不算,你佛口蛇心,一面唤着她姐姐,一面将用麝香浸泡过的玉簪送与她,
欣彤心善,没看清你的真面目,便为了让你这个“妹妹”开心,于是日日佩戴,
你以为在欣彤流产后,将那支簪子偷偷毁掉,朕就不知道吗?
在后来进宫后,你更是蛇蝎心肠故技重施,普通的一副解热症的药,被你换成极重的阴寒药物,
欣彤自流产后,差点血崩不止,身体本就没有恢复,
又被你佐以那虎狼之药,
让她十年不得有孕,后位不稳。
你说,我作为她的丈夫,我该不该做点什么?”
凌帝眼都不眨,阴沉沉的看着曹露,
“你以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天衣无缝,可人在做天在看,你不可能做得到将一切都抹平。”
曹露此时以经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当年自己对方欣童做了什么,没人比她更清楚,
“可是…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我那么爱你,你却一颗心全部放在她身上,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她活该!是她先把你抢走的!
我那么爱你,可你呢,你居然让旁的人扮做你的样子,与我夜夜春宵,凌烨,你枉为一国之君!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曹彦已被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