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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沉楹跟着钱德顺的脚步,漫步在深夜的花园里,
秋天的月亮清清冷冷的,悠悠泛着微蓝的光,
花园四下的景色也在月色的照耀下隐隐绰约,别有一番风味。
说实话,这要是换个人的话,在这样深夜幽静的花园里,走上一走,聊聊天,说说话,也是蛮有情调的,
可……现在钱伯伯是怎么回事,这么晚带她出来是有个人陪他醒酒的吗?
走了这么一会,什么话也没说,到底是闹哪样?
钱德顺不说话,尤沉楹也似乎察觉到了沉默的他有一丝异样,
“钱伯伯?你不是说有话和我说吗?我到先说清楚啊!江南给我的就是我的,你别想着收回去,
还有,我也没钱!你要是缺钱了,你找皇上要去!
除了这两样,其他的我大概都能满足你!”
尤沉楹实在想不出这个昨晚在大殿上,将大兴百官基本收拾了个遍的超品睿亲王,会有什么能难得住他的。
“丫头!”钱德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尤沉楹。
眼睛里是尤沉楹看不懂的复杂。
“啊?我在啊,您说!”
这是怎么回事啊!干嘛是这副表情,让人很疑惑啊!
“我有一个困惑,需要你给我答案!”
“您说!我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归是怎么回事?他到尤家之前的事你可知道,你遇上他的时候,谁在他身边,他是什么情况?可有……受苦?”
钱德顺一股脑的将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到最后,语气已是染上了一层哽咽,又被他压了下来。
尤沉楹疑惑不解,这于归在自己家这么多年,
可以说是和钱伯伯很是熟悉的了,尤家为何会有一个没有血缘的儿子,他也是知道的,
怎么今天反倒问起来了?
“我不知道在遇见我前,于归他们的情况,只知道他们娘俩是被夫家抛弃,
陶姑姑带着他,一直辗转,最后到了上阳村落脚,
平时就是从绣绣花,做点女红为生。
陶姑姑的手艺极好,绣楼都愿意出高价找她,所以那是他们应该过的不算太差,
直到后来,陶姑姑生了很严重的病,好不容易存点积蓄,也用来看病了,
才六岁的于归很懂事,小小的一个人,提着到他胸口的木桶,独自去河边提水药给陶姑姑熬药,不小心掉进了河里,
刚巧那时候我和二哥三哥去钓鱼,听到有人落水,就把他救上来了,
您知道啊,那时候他才六岁,我将他救上岸,他就愿意和我亲近,
后来我没事就带着他玩,哥哥们也时不时的就去帮陶姑姑打点水,找点柴火,
可是陶姑姑的病太严重了,有一天我带于归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地上有一摊血,陶姑姑已经去了,
还留下了一封书信,拜托我照顾于归,
我们葬了陶姑姑后,爷爷就当着村里的面,把于归认坐我们家的第五子,上了尤家的族谱,
这些事儿您不是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