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皇上,老妇四个月前前往依澜郡时,半路犯病,
好在遇上楹楹路过,老妇此刻才能站在这里。
太后情况危急,望皇上早做决断!”
老夫人急啊,时间不等人,李太医已是无能为力,索性死马当活马医吧!
而凌帝也知事态紧急,可是这样的医治手法,与杀人何异。
“皇上!!!”老夫人再次开口催促,这一声包含了各种复杂情绪的叫声,彻底将凌帝的犹疑打消。
凌帝看向地上依然没有任何好转的母后,心痛之下,一咬牙沉声说道:“可!”
李太医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尽力的捏着银针,一次次的调整着深浅和角度,就在他已经打算告罪的时候,身旁出现了一片绯色,
尤沉楹没有多言,接过卫子朝递来的白酒,从竹枝上淋下,又将剩余的酒倾倒在太后脖颈间,
在大兴至尊,与满殿文武大臣的面前,将竹枝狠狠地***了身份贵重的当朝太后脖子上。
凌帝眼睛瞪的大大的,一闪而过的惊恐袭上心头,
而殿上的大臣官眷和皇亲国戚们也都不忍的紧紧闭上眼睛,将头偏向一方,
匈奴使团的方向,也随着眼前这个美得犹如画中神女一般的女子,眼神坚定的将竹枝插在了大兴皇帝亲娘的脖颈间,
过于专注震撼的使臣们,并没有发现其中一人手里的酒杯早已碎裂,杯中的酒液,混合着鲜血顺着桌面滴落在地上,
林枫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转折成这样,楹楹这一举动,简直就是将自己拉入囹圄了,
尤沉楹将竹枝固定住,行云流水的将太后身上的银针一一拔除,李太医只见眼前素手飞扬,一撵一转之间,所到之处,刚才还在的银针就被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扔进卫将军手里放满酒液的瓷碗中,
没人知道他要做什么,连唯一有医术的李太医也不知道,为何这女子要将扎好的针拔除。
而尤沉楹的意图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不是说李太医的针法不好,反而靠着他第一时间施针,
太后肿胀的喉头其实是已经有了一丝缝隙了,自己将针拔了只不过是拦着她做心肺复苏了,
太后耽搁的时间长,发病又急,情况远比那药人的严重,
就算打开了气孔,可是太后已经没法自主呼吸了,
必须要靠外力来让空气进入肺部,
尤沉楹将银针全部拔除,裙摆撩起,右腿一抬划过一道弧线后来到太后右侧,整个人呈骑在太后上方的姿势,
不止凌帝,就连在场的人都被这动作惊呆了,
这是想干嘛?
这人是不要命了吗?
居然敢骑在娘娘身上!!
这是大不敬啊!!
凌帝在看到母后喉咙上已然扎上了和那药人一样的竹枝,却没像那人一样有所好转,
本就极度不满,身上的气息也将离的最近的魏贤冻的瑟瑟发抖,
万万没想到尤沉楹接下来的动作,让凌帝瞬间就要失去理智,
就在一声怒吼要喊出的时候,
却看到尤沉楹接下来的动作时,又生生的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