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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七日那夜不舒解的话,会要命。
景行看着公主,沉声吩咐绿药:“你守在门外。”
“是。”绿药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出门后关紧房门。
沈鸢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意图唤回自己的理智,心头懊悔,方才绿药说要送她来将军府时,她就该严词拒绝。
脑子晕晕乎乎的,但她还是用仅存的哪一点理智想了下。
大抵她没有拒绝的原因是,今日在街上见到了他吧。
这一刻,终是给自己的轻浮找到了借口,她才抬起了脑袋,直视眼前的男人,冷声道:“都怪你。”
“确实都是景行的错。”景行单膝跪在她跟前,伸手去解她的披风。
“如今日没见到你,我应该就能忍住了...”沈鸢声线已经开始哆嗦,他每碰一下,她的身子就抖得越厉害。
景行闻言,动作一顿,挑眉去看她,唇角微微勾起,笑道:“何时?微臣怎没见到公主?”
这句话问得沈鸢心头一阵慌乱,似乎是怕他窥探到自己的内心,她突然发难:“你做不做?话这么多,不做的话我要回去了!”
话罢,她强忍着起身,脚步还没迈出去,腰身就被一只铁臂紧紧箍住了。
她身子顺势往后,跌入坚硬的怀里。
......
这夜后,几乎每个晚上,沈鸢都偷偷来到将军府,到了寅时,景行就用宽大的斗篷裹着她的身子,抱着她回了镇国侯府。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日,直到帝后从常山回了宫。
那日清晨,景行下了朝后,去了凤仪宫给云汐请了安。
“景行,快来。”云汐见人来了,笑着朝他摆手,让他过来。
景行心中微微发虚,但对上了沈鸢充满警告的目光,他只得敛下心头的情绪,上前行礼:“见过娘娘。”
“才半个月不见,景行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
云汐的话让景行和沈鸢同时绷紧了。
“娘娘开玩笑了,景行能有什么变化,景行还有公事,就先告辞了。”景行因着做了亏心事,怕自己久留会露出破绽。
只得离开,离开之时,他抬眸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端坐着的沈鸢,心头有些恼意。
这些日子,他其实早就想和公主谈谈了,但是每一次,两人都...
做...那事时,实在不是谈话的时候。
况且那时,也没有多余的心力想其他的。
他出了凤仪宫,下了一个决心,等沐晓神医回京后,等那毒解了后,他定要和公主好好谈谈。
谈谈她对自己到底是如何想的?
景行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问题已经不能再回避了。
凤仪宫内,沈鸢脸色惨白得僵在原地,耳边全是楚子凌说的八卦。
“姑母,我终于打探出景大哥三年前下山还俗的原因了,”楚子凌得意的眼神,扫了一遍在场人,继续道,“能让和尚还俗,自然是因为...动了春心了!”
见没人信他,楚子凌继续补充道:“姑母,这是真的,三年前,景大哥对一位女施主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自觉愧对佛祖,所以才下山住在山脚下的破庙里,才躲过一劫。”
云汐怔了下,沉声追问道:“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景大哥身边的小师弟说的,当年小师弟刚好下山给景行送吃的,才逃过一劫,之后就跟着他从了军...”
楚子凌之后的话,沈鸢半个字听不进去。
她以来了月事为由,从凤仪宫逃了出来。
一路出宫,上了马车,脑袋里就像是有无数的针在扎,竟然比那些毒发的夜晚还要难受。
“公主忍忍,将军府就快到了。”
这时,刚好马车停了下来,绿药想扶着沈鸢下马车,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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