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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旋即伸手解开了腰间系带,衣衫落地,他一步步朝着她走去。
本来还想不明白,但到了这一刻,景行猜到了些什么。
她又中了药了!
心中因为她又将自己当成解药而恼意横生,下一刻,又被一股庆幸席卷了。
她没要别人,而是要他!
心底的这一点小窃喜终是占据了上峰。
沈鸢看着离自己一步远的男人,身体的热意暂被压制,她的高傲漫了上来:“做不做,不做,本公主寻别...”
可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贴上了他滚烫的身子,舒服得她整个人都软掉了。
如不是嘴被他捂住,想来定会发出些丢人的声音来。
沈鸢低头,就见他单手扒下了她身上的纱衣,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眸里,此刻仿佛聚着一团烈火。
那夜那一幕幕的细节,在这一刻,不合时宜地全数涌入沈鸢的脑袋里。
她身子猛地哆嗦了下,想起了那夜和他抵死纠缠时的无助,可是这个时候,绝无后退的可能。
这一刻,理智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
房内的气温逐渐攀升。
烈火和黑夜,猛烈、肆无忌惮地纠缠着。
汲取着彼此的能量,被一重又一重的热流席卷、淹没。
......
直到次日清晨,房门的暧昧的声音才彻底停歇。
两具身体紧紧贴着,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直到晨曦落入彼此的眼中,两人的理智才渐渐回笼。
尴尬、羞耻...
一下子将所有旖旎都驱散。
两人对上了对方渐渐清明的眼眸,紧贴着的身体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往后撤了下。
景行翻身坐起,拾起地上的外袍,压低声音道:“公主...到底出了何事?”
沈鸢用锦被裹着身子,恨不得扑上去,咬他的脖子,但她眼下浑身无力,只得冷声回道:“你身上有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什么?”景行闻言,惊得顾不上冒犯,转身看着床榻内的女子,脑海突然想到什么,身子往前一倾,伸手去触碰她纤长的脖颈。
果真看到那若隐若现的红线。
他的指尖就像是被火烫了一下般,蜷缩回去,嘟喃道:“原来...是因为我!”
他言语中满是愧疚,既让沈鸢到嘴边的嘲讽都咽了回去,心中对他的恼意,皆在想起宫宴那夜的种种后,都消失了。
毕竟是她硬拽着他的袖口,贴着他的。
沈鸢咬了咬唇瓣,叹了口气道:“这事已发生了,只能想法子解了...”
景行听到她方才的话,呼出了一口浊气,单膝跪在床边,掷地有声道:“能解吗?景行就算是万死也愿意!”
沈鸢裹着锦被撑着坐起身子来,居高临下地凝着他看了一瞬,才缓缓弯下身子,食指勾起他的下巴,笑着道:“行,解药需要一个月才能制出来,可这毒七日就会发作一次...”
景行浑身绷紧了,对上她带着轻笑的眼眸,身子往后一撤,下巴逃开了她的指尖,他低头不敢与沈鸢对视,沉声道:“景行明白!”
“好,趁着天还没亮,你从后门走!”沈鸢话罢,倒回了床榻上。
“是。”景行起身穿山外袍,悄无声息地翻窗离开了。
沈鸢躺着,身体瘫软无力,但脑子却很清楚。
罢了!
她也不是那种为了贞-洁寻死觅活的人。
她是公主,她想如何就如何!
犯不着为哪个人守身!
“绿药,辰时记得叫我...”
“公主要去做何事?”
“进宫给母后请安...”
“公主忘了吗?陛下和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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