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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秋不久,京都的街上到处是人来人往的人。
景行感觉这几日,回府的路上总有一辆马车偷偷跟着,那种窥看的感觉,让他不适。
所以今日他没有骑马,而是坐了马车。
马车刚在他的将军府门前停下时,耳边很明显听到了一道车轱辘碾过地砖的声音。
他下了马车,回头朝着身后拐角的街道看去,果真瞧见了一辆算不上奢华的马车。
那车帘刚好被一只芊芊素手撩开一个口子,露出了半张绝色的容颜来。
景行呼吸顿时一重,心脏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
距离宫宴那日,已经过了六日了,他这几日进宫,每日都会去凤仪宫请安,却再也没再碰上公主。
本来还以为她是在刻意避开自己。
既是如此,为何又寻到这里来?
景行上前,立在马车旁,拱手道:“景行见过公主。”
可马车内的人却只冷哼了一声,过了好一会,才传出了一声薄如青烟的声音。
若不是景行耳力过人,可能还听不清。
景行犹豫了一瞬,只道了一声“遵命”,就上了马车内。
一上马车,就见公主正斜靠在车厢尾部的软塌上,他只得在左侧寻了个位置坐下,声音依旧淡淡道:“公主是后悔了?”
夜晚一到,沈鸢就浑身燥热难耐,所以才会一连三个晚上跟在他后面。
此刻她本就浑身焦躁得很,他坐在身侧,密闭的车厢将他身上的那股子淡淡檀香酝酿得越发浓郁,沈鸢禁不住浑身颤抖了下。
脑子开始有些不太清楚,眨了好几下眼睫,才想起他刚刚说了什么。
只抬起一双带着媚意的美眸,睨着他,红唇开合,最后却紧紧抿住,只发出了一个声调来。
“嗯。”她确实后悔了,那夜随便拉一个男人云雨,也不至于染上了他身上的蛊毒。
沈鸢气得想呕出血来,这股恼意,激得她身上的高热越发厉害起来。
她绞紧双腿,抬手想去取一旁茶几上的凉茶,却险些失手打翻。
那本该摔成几瓣的茶盏,安稳地落入了一只大手中。
沈鸢抬眸,才发现此刻,两人凑得有多近。
近到只要她再往前一步,就能触碰到他的身体,那么她身上的高热和难受,就会全都消失了。
她越发觉得唇焦口燥,五指紧攥成拳,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去勾他的脖子。
“如公主要追究那夜之事,末将只得以命相抵。”景行将茶盏放回茶几上,声音依旧淡淡的,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沈鸢气笑了,谁说要他的命了。
眼前的男人就像是没发现她的异常般,淡漠的眼神在她的脸上转了几圈,最后唇齿开合,问道:“公主可是身体不适?”
沈鸢抬手猛地将人推开,景行的身子“咚”的一声撞在了车壁上,两人走失的理智才重新回归。
景行压低眉眼,单膝跪下,拱手道:“今日公主身子不适,景行的命,公主随时来取都行,公主快回宫唤太医瞧瞧。”
话罢,他撩开车帘,落荒而逃似的下了马车。
人已离开,但残留下来的那股子檀香,依旧让沈鸢难受得浑身哆嗦。
她倒在软塌上,屈起身子,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
守在外面的贴身宫女绿药刚想掀开车帘,上来查看公主的情况,就听到公主颤抖着声音道:“回府!”
绿药愣了下,一下明白了公主是什么意思,命人赶着马车往镇国侯府去。
一回到府里,沈鸢就浑身浸入冷水里。
绿药在一旁看得直掉眼泪,她家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都怪那该死的男人。
她边小心候着,边抬手用袖口擦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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