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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猛地上前了一步，一巴掌拍在书案上，瞪着萧衍之的眼睛里染着腥红。
这一刻，萧衍之哪里还能不明白，他不怒反笑：“哈哈哈哈！”
肆意的狂笑起来。
原是如此，他喜欢上了沈郁的女人。
怪不得，这段日子，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了，沈郁如果活着，早就出现了。
可是他竟然忍了这么久。
萧衍之心头一阵畅快，笑了好一会，最后一双幽幽的眼眸看向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夜鹰，一字一顿道：“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影子，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夜鹰愣了一下，浑身绷得就像是拉满的弦，听到这话，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留她一命。”
萧衍之满意地眯了眯眼睛，点头道：“行！本宫今日开心，许你去见她一面吧。”
夜鹰双眸亮了几分，快步转身往外走，出了那座院子，他不甘地攥紧了拳头，但很快又对自己说，且让先太子得意一时又如何。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发僵的脸颊。
心道：公子，夜鹰也是迫不得已，一切都是云汐小姐教的。
她说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
本来他宁死不屈的，但是为了日后还能见到公子，他只得对云汐小姐不敬了。
这是演戏！
这只是在演戏！
他并没有背叛公子！
他按着云汐教的，默念了好几遍，才迈着虚软的脚步出了侯府。